她时刻记着,宁时毓是她的主子。
也习惯了宁时毓心情不好时,对她的嫌弃和冷漠。
心情好时,似熟人之间的关照。
这几日对她好了很多,有利于她爬床。
若是宁时毓大发慈悲,让福儿直接做他的女人也更好。
其他的一律不会多想。
方才宁时毓的眼神,是福儿从未见过的,有些害怕。
若是换成宁时毓直接推她上床,她会欣然接受。
她往日就是这般打算的。
如今出现了,宁时毓喜欢的云悠。
她表姐说过,若一个身边没有任何女人的男人,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
别的女子就很难下手了。
她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就算霸王硬上弓,她硬不过宁时毓。
这事就变得难上加难了。
福儿对男女之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她嘿嘿笑道:“还是被公子看到了。”
“奴婢错了,公子你罚奴婢抄书就行,千万莫要再那般看奴婢了。”
“奴婢有些怕。”
“觉得像小橘盯老鼠似的,让奴婢不自觉想逃。”
宁时毓不自然看向别处,把这些不可控的情绪,都归于近日太过悠闲了。
“快些抄书,再多言,便再多罚抄一遍。”
“脑中整日胡思乱想。”
问春苑。
这段时日,晚上宁时毓都没唤云悠去过文轩阁。
听说都是福儿在伺候。
即便福儿解释是在罚抄。
云悠也摸不清,宁时毓究竟对她自己是何意?
吃的用的都是好的,平常对她也不冷淡。
福儿虽说只是一个丫头,可在云悠看来。
她在宁时毓面前还是特殊存在的。
“采微,你明日去试探问一下福儿可有婚配?”
采微本就机灵,不但干活麻利,心眼儿也多。
她一听,便知云悠是在担忧福儿在公子面前分了自己的宠。
劝道:“姑娘不用担心,以奴婢看,公子对福儿只有主仆之意。”
“从吃穿用度上,就可以看出来。”
“她从小就跟在公子身边转,和嬷嬷一般住的还是我们下人房。”
“不像姑娘一来,就单独指了院子。”
这些云悠早已知情,为了确认,她还是坚持说道:“我自然知道公子待我不同,福儿婚配一事,你去问就行了。”
“我自有目的。”
“记住了,切莫透露是我的意思。”
采取随口应下。
腊月一到,人们都开始陆陆续续准备年货。
府上采买一多,还有陵阳那么多铺子的进账,账房这些日子是最忙的了。
一忙起来,就是一整日。
伙计祝平是管最后总账的,他虽比福儿小一岁。
可做事却比福儿稳重多了,是洪叔最看重的徒弟。
这几日洪叔不在,都是祝平管着账房的十几人。
连续几日这般劳累,大家都有些吃不消。
尤其是福儿,错了好几处。
祝平翻看货单,重新帮她补平改了过来。
也没责备她,只是提醒福儿认真些。
其他的人一听就不乐意了,“祝平,你这心也偏得太狠了吧。”
账房里,都是快要婚配的少年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他们已经知晓男男女女那些事了,一说都跟着起轰。
“我们若做错了账,你可不会轻饶。”
“你看他查福儿的帐多仔细,还拿出货单来核对,生怕洪叔知道后怪福儿。”
“是呀,他待福儿就是不一样,莫非……”
福儿当即打断道:“他自然待我不同,我可是他姐姐。”
“来宁宅第一日,他便唤我福儿姐姐了。”
“你们别看洪叔不在,就欺负他,我可不答应。”
福儿长相软糯讨喜,哪怕她常在主子面前当差,也无人真正怕她。
今日她又穿了件粉红镶兔毛比甲,看着比她的实际年龄还小。
听她说得凶,语气不自觉还多了几分娇憨。
像邻家妹妹一般,伙计们听了只当笑话。
“哦,原来我们还不知道,你们姐弟俩藏到够深呀。”
“祝平,有了姐姐,还得有哥哥。”
“要不我们两人做你哥哥吧。”
福儿听几人越说越不像话,拿起手中账本,忽地砸向靠她最近的一位伙计。
几人笑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