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路过她哥哥时,心中嫌弃,把他狠狠推了个趔趄,“起开。”

    不知不觉到了腊月,雪下得一天比一天大。

    水里结了冰,客船停运了。

    路面上积雪一日比一日厚,陵阳到京城官道上的一座石桥也塌陷了。

    水路和陆路都走不了。

    秦王抬眸看向宁时毓的眼神,好似明白了一切。

    为此对石桥塌陷一事,并未追究。

    只是传令下去,等雪停后再修缮。

    看这架势,太子的寿辰他们也是去不了了。

    他和宁时毓不去京城,崔家人想治罪,都没理由。

    秦王暗自高兴,连老天都在帮他。

    这段时日,宁时毓出府的时间也变少了。

    看他待在府里的时间多了,云悠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时常围在宁时毓身边。

    这样一来,福儿到时闲了。

    只是到了晚上,因没做自己该做的差事,福儿罚抄的内容,也从九九歌变成了抄不完的经文。

    晚上她实在忍不了,抱怨道:“公子,奴婢是冤枉的。”

    “你不能这么罚奴婢,奴婢也很为难。”

    对面桌案后的宁时毓,从书案后抬眸看了过来,神色慵懒,“你倒说说看,冤枉在何处?”

    福儿一本正经说道:“这差事,是奴婢的。”

    “云悠姑娘愿意代奴婢做,与公子你无关呀。”

    “再说了美人在侧,你不也高兴吗?”

    宁时毓把书册一放,移步来到她身边,看了眼她写的小楷字体,工整娟秀。

    似笑非笑:“你歪理到时很多。”

    “她是美人,难道你就是丑女。”

    福儿怔了下,摸了摸自己脸,不自信道:“和云悠姑娘比起来,奴婢算是丑的了。”

    宁时毓见她样子憨傻,像平常一样,想伸手戳戳她的脸颊。

    福儿正好挺直脊背动了动,宁时毓的手指便点在了福儿的红唇上。

    往日宁时毓投喂她便是如此。

    福儿下意识张嘴含住了宁时毓的手指。

    湿热的气息席卷宁时毓全身,脑中一片空白。

    下腹处瞬间燃起一股热浪,向他的四肢百骸流窜。

    呼吸陡然乱了半拍,喉结不受可控地急剧滚动着。

    耳根上泛着薄红,眼神慌乱。

    却又舍不得撤回自己的手指。

    目光对上福儿那双清澈的眼眸,倒映出他的影子。

    宁时毓心中雀跃不已。

    鬼使神差再次挪动手指,缓缓拂过福儿红润又饱满的朱唇。

    头也慢慢压了下来,额头靠近福儿的脸颊。

    哪料,福儿是个愣头青,有些害怕他太过陌生的目光,一把推开了宁时毓。

    这才让宁时回过神来。

    他轻咳一声,来掩饰方才自己的失控。

    片刻后恢复如常,冷哼一声,“胆子真大,还敢推我。”

    “我方才只是提醒你,偷吃忘记擦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