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候好公子。”

    宁时毓瞪了眼,此刻才出现在门口的庄醒。

    立即回绝道:“不需要,你且退下。”

    女子瞧宁时毓副冷漠不已,既不让他近身,也不愿多看她一眼,这才委屈巴巴退出厢房。

    她一走,宁时毓便吩咐穆离把窗牖打开,并换了屋内的被褥。

    庄醒这才进屋,说明他晚归的理由。

    “主子,今夜下雪路上湿滑,马车不敢驶得太快。”

    “所以属下才回来晚了,没拦住不该进屋的人。”

    前两日,宁府老太太送来了书信。

    说她十分惦念自己这个孙子。

    想让他多回长安看看。

    这些虚情假意的问候,宁时毓已看得太多了。

    宁老太太如此,就是惦记着他母亲的嫁妆。

    而宁时毓在众人以及宁家人面前,树立的就是一个及时享乐,没有功名心的平庸生意人。

    除了接手自己母亲在陵阳的产业外,闲暇之余便是与文人墨客们筹办一些,吟诗作赋的雅集。

    宁时毓的真实身份,他的那帮友人都并不知情。

    只知他是一个,文采出众却没有功名心,家中有产业的商贾公子而已。

    崔家往日不死心,怕他与秦王联手,况且他手上的那笔丰厚的家业。

    不止皇后惦记。

    崔丞相也惦记。

    怕他用自己的家业去支持秦王,为他父亲报仇。

    派人监视了他一年多。

    看他整日游手好闲,不是看他与人整日出入这个诗词歌赋的宴会。

    就是陪友人,闲游于各个景色之地。

    看不出一丁点,要为他父亲报仇并重振父业的雄心。

    崔家人这才撤了在他身边的眼线。

    为此,宁时毓专门买了处别院,就是与他的那些文人好友相聚。

    这段时日,他忙于处理他舅父交代的要事。

    推辞掉了一些好友的聚会。

    时间一长,他们定会发现端倪。

    昨日在路上遇到他游山玩水的好友,说是齐聚他的阆风苑。

    宁时毓欣然答应,便让庄醒带人提前去打扫。

    采买一些佳肴和美酒。

    庄醒只需安排下去,却用了半日,按他往日的办事速度。

    的确有些不该。

    所以,还没等宁时毓进浴房,他又说出另一个让他猜疑的问题。

    “主子,福儿的姐姐和娘亲住在阆风苑,真的是你授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