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料,好心情没维持多久,还不到午膳时候,衙门的人就寻到了宁府。
说是徐家状告福儿抢走他们家的孩子。
无论福儿如何解释,官差也不听她辩解。
不由分说把她带走了。
此事虽不及闹到公堂,可福儿拒不交代。
县丞当即便把她关进了牢房。
声称不说出实情,就一直关着。
福儿也看出来了,这徐元定时给那官吏好处了。
无论她如何争辩,都无人理会她。
看着脏乱的牢房,福儿不愿在这里多待一刻。
但想到自己姐姐和乐哥儿的处境,她只好咬牙坚持下来。
白日还能坚持,可一到晚上,里面又冷又饿。
甚至还有老鼠从她身上爬过,吓得她大喊救命。
惹得同牢房的人,骂骂咧咧。
这时,她多想有人来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想也是白想,自己的爹爹都妥协了,还能有谁会来帮她。
她蹲在角落的干草堆里,第一次有了被人遗忘的感觉。
心中难受,不知不觉眼泪滑落眼眶。
直到疲惫袭来,她才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被人摇醒,“起来了,有人来领你出狱了。”
福儿心中忐忑不安,被牢役领出牢房,到牢门一看竟是欧阳老夫人。
福儿激动不已,对着老夫人就是欠身一礼。
“多谢老夫人,”
欧阳老夫人把她从头到脚瞧了个遍,见她身上没有伤。
才开口说道:“你无事就好。”
“放心吧,以后你那姐夫,不敢再问你家要孩子了。”
听老夫人帮自己解决了麻烦,福儿心中感激不已。
正欲跪下给她施一礼时,老夫人当即扶起了她。
“你若真要感激,多来府上陪陪老婆子我就好。”
此次老夫人算是帮了福儿大忙,她欣然应下。
送福儿回宁宅的路上。
老夫人告诉福儿,是她爹爹找到欧阳府邸说明情况。
老夫人这才知道福儿被关在牢狱中。
至于县丞如何肯放人。
福儿心中大抵还是知道的,虽然欧阳大人辞了官,可欧阳少爷还在长安任官。
就别说县丞了,只怕连知县大人都得给几分薄面。
福儿一身狼狈回到宁宅。
余嬷嬷和香儿见她回来,终于放下心来。
听说宁时毓今夜没回府,福儿也不用再伺候他用膳,正好安安心心早些歇息。
想到老夫人说的,徐家再也不敢找她姐姐的麻烦。
她准备明日把手头上的账目弄清后,就把她姐姐和她娘亲接回家中。
白日折腾一天,福儿沐浴后已困得不行,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秦王府。
宁时毓今晚有要事处理,便留在了秦王府。
一直忙到二更天,他才回自己厢房歇息。
回去的路上,才发现天空尽飘起了小雪。
这还是今日入冬的第一场雪,虽不及腊月的鹅毛大雪。
却也算来得及时,有利于他的计划。
停住脚步,宁是毓抬手接了几片。
脑中回想起,去年下雪时,福儿说过。
定要在他的文轩阁堆两个门神雪人,矮胖的是庄醒,高瘦的是穆离。
听得庄醒当场就不乐意,与福儿理论起来。
想到此,宁时毓冷清的眼眸多了几分柔和,嘴角微扬。
说到雪人,宁时毓的记忆不由得又回到了儿时。
每年下雪,他和他的父亲都会给她母亲堆一个雪人。
哪怕堆得再丑,他母亲都不会嫌弃,反而高兴地加入他们父子俩。
那也是宁时毓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回忆中醒过神来。
宁时毓这才打起精神,提步离开。
回到厢房时,没看见庄醒。
却见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等候多时了。
见宁时毓进屋,忙迎了上来,笑容妩媚,“表公子回来,奴婢伺候你安歇吧。”
她身上一股浓郁的脂粉味,直扑宁时毓。
宁时毓眉头微蹙当即躲过,不愿让她触碰自己的身子。
冷声道:“姑娘,你只怕是走错了厢房。”
姑娘一脸娇羞,含情脉脉回道:“表公子,奴婢是王妃派来伺候你安歇的。”
“今夜下雪冷得很,公子身边缺个暖床的丫头。”
“奴婢一定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