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夫君,你若是想纳妾也不是不可,妾不过公府庶女,本配不得你,只是常言……常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既做了夫妻,便不该待妾如此薄情……你要纳妾……需得先给我一个孩子……夫君,我是你的王妃,夫君你要答应我,我的孩子……必须是世子……”
她说着说着,低下眸去,怕他不应……
实则她确实醉了,否则不会这样大胆跟他提这些条件。
可就算醉了,她也仍旧不忘为自己打算。
她深知他这般身份不可能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他若是纳妾随他去,她要的只是一个孩子,且她的孩子必须被立为世子,将来继承王爵,这就是她要的。
至于他的后院有没有别的女人,她管不着,也没法子束缚他,他是皇子,皇帝又如此看重他的子嗣,她若善妒,圣上第一个不容她,她何必自寻死路?
唯有一法可行,她要一个孩子将来继承王爵,她要保住她这一世的荣华富贵。
没有这些荣华富贵做倚仗,她拿什么护自己,又拿什么保全周姨娘和卫凌?
一个女子生于这样的时代,便只能如此为自己谋算,情爱什么的,只能排在最后,她要的是活下去,还得风风光光地活下去。
若是不曾有过王妃的风光也就罢了,她还可安安分分做一个任人欺侮的小庶女,可上苍偏让她体会过这份王妃的风光,她如今又怎么会舍得放掉这份荣华富贵呢?
卫筠嫣的脑子里全是这些为自己保住荣华富贵的筹谋和算计,却不想,她的“狐媚手段”还只是刚开始对章怀肃用了一小丢丢,还没发力,她还想说什么,骤然抬眼,唇却被章怀肃重重封住。
她迷迷糊糊地想……嗯?夫君他今天这么快就中计了么?
看来她的狐媚手段愈发长进了呢,今天她才略施小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