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啊,这几个月来,比我刚见你的时候瘦了好多。”
邵亦行动作微滞,停顿片刻后道:“与你无关。”
向凛被泼了盆冷水,也没有再追问。
虽然,她时常会产生自己已经和邵亦行和好如初的错觉,但每当邵亦行有意或无意地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起身去上卫生间,邵亦行则在原地继续等她。
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向凛却不经意间撞上了一个人,抬头看去,发现那人正是前段时间一直缠着自己想要买画的人。
向凛礼貌地微笑过后就准备离开,却被那人拦住了。
“向小姐,真巧啊,在这儿碰上你,你哪桌啊,我请你。”
那人脑满肠肥,大腹便便,脖子上带着小拇指粗的金项链,说话也透着一股看不起人的意味,身高不过一米七,脑袋锃光瓦亮,比这餐厅的筒灯还要亮上几分。
向凛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便道:“李先生,我已经买过单了,谢谢。”
那人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直接拉住一旁路过的服务员:“去,瞧瞧这位小姐坐哪桌,把她钱退了,我付。”
服务员脸上浮起尴尬地神情,立马抱歉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支持退款,要不下次您再来的时候我们给您打折,保证您和您朋友吃好。”
此话一出,那人像是突然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大声叫嚷道:“我他妈像是缺钱的人吗?去,把你们经理叫来,我他妈还不信了,有钱他妈的花不出去。”
向凛听着他妈来妈去的,顿时心生反感,因他这一叫嚷,他们这儿简直成了全餐厅的焦点。
“李先生,您别为难他了,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一定让您请客。”
那人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向凛,咱有一说一,你那副画到底还卖不卖?我可是求了你有一个多月了,你还要我怎样啊?”
向凛道:“李先生,那幅画我真的不想卖,有些地方还要修改,而且……”
“放屁!他妈的放屁,你以为你谁啊,不就一破画画的,要不是我儿子喜欢你这画,老子才不来求你,就你这种人,假清高,假正经,谁知道你私底下什么样呢?你还艺术家呢,我呸!”
向凛从来没被人这样羞辱过,一时间气得脸都红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怎么不能说你了,臭婊子,你再跟我装。”
“如果你再敢说她一个字,那我就让你永远也说不出话。”邵亦行已经不知何时走到了向凛身后,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容忽视。
那人也被这气场震慑了一瞬,很快又道:“呦,来了个小白脸,我说你怎么这么狂呢,原来有小白脸给你撑腰啊,笑死人了。”
邵亦行突然一拳打到了那人脑袋边的墙壁上,劲道的拳风擦着他的耳边重重落下,起初明明是奔着那人的眼睛去的,最终落下的时候却只离那人的耳边仅有一厘米。
那人明显被吓得不清,立刻就嚷嚷着要报警:“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小子,你以为我会跟你动粗的?老子也是懂法的!”又对着其他食客说道:“你们可都看到了啊,刚刚是他先打我的。”
邵亦行丝毫不受畏惧,但他的手指关节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向凛看着他的手一阵心疼,冲上去拉起他的手仔细查看。
邵亦行将她护在身后,对那人道:“你随便报,整个潭京,论懂法还没人是我邵亦行的对手,你最好祈祷你还有第二张嘴能帮你在法庭上辩解,否则,跟你的好日子趁早说再见吧。”
邵亦行轻蔑地看向那人,仿佛在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饶是性格底色再混的人,也不免被他这不可一世的眼神吓到。
餐厅经理此时才从二楼跑下来,在看到舆论中心的人是邵亦行后,简直当场就要撅过去:“邵公子,今天这事儿都是我们餐厅的错,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马上安排人过来处理,实再抱歉。”
邵亦行道:“今天这事儿要是没有一个交待,我看你们凌海港那边的项目也可以停了。”
说完后,他冷哼了一声,拉着向凛的手离开了餐厅,手心的温度分毫不差地传到了向凛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