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来看看你。”绝口不提自己已经照顾他很多天的事实。
邵亦行没再说话,向凛问他要喝水吗,他也只是摇了摇头。
向凛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只好说道:“那我跟云舒说一下,让你爸妈来,我先走了。”
邵亦行抓住她的手,向凛微微征了一下。
良久,他再次放开手:“罢了,你要走便走吧。”
向凛沉默了一下便朝着门口走去,邵亦行看她毫不留情地离开,心里一痛,连带着伤口也痛了起来。
他眉头紧皱,强忍着不适,一声不吭。
向凛离开后,先是回了一趟家,犹豫再三还是拿走了那个樟木箱子,返回了医院。
等她再到医院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邵亦行的父母还有医生。
她等到那些人都离开后才走进病房。
邵亦行没想到她还会再回来,眼神露出了一丝疑惑,但心里又很快涌起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向凛坐在病床边,手指攥紧了樟木箱子的带子。
“我知道你还在因为我给丁淮画画的事情生气,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但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不喜欢被别人误解,之前你不是问我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现在你可以看了。”
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沓画像,每一副都是邵亦行的模样,然而当邵亦行想伸出手自己拿着看的时候,又被向凛抽回了手。
“你不能上手,我拿着你看就是了。”其实,她是不想让邵亦行看见她在画上写的那些随笔,每一张都用手给挡住了。
在给他看了几张后,向凛又把画收回了箱子。
“希望你不会再因为这件事生气了,以后,我也可以给你画。”
向凛微微垂下眼眸,邵亦行没再说话,而是握住了她的手,向凛也没有拒绝。
两人就这样静静拉着手,在安静的病房里待了一下午。
良久,邵亦行才道:“对不起。”
向凛偏过头,心中一阵欢喜,下意识地勾起了嘴角,又不让邵亦行看到。
又过了一周,邵亦行可以下床走动了,向凛每天都会来看他。
从顶楼的阳台向下望去,可以看到底下花园的美景,此时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
邵亦行站在阳台处,一只手拿着一根烟,但并没有点燃。而是不断用指腹摩梭着。
向凛推开门进来,兴冲冲道:“我在网上学了排骨汤,趁热喝点吧。”
邵亦行听到声音,慢慢转过身来,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烟揉在一起,扔在垃圾桶里。
他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向凛将勺子递给他,却没见他接,不禁疑惑道:"不想喝吗?"
邵亦行道:“不是,会牵扯伤口,要不,你喂我喝?”其实让他自己吃饭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此刻他就想让向凛喂他。
向凛看着他衣领处露出来的纱布,心里一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提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又吹了吹,喂给他。
邵亦行薄唇微启,咽下那口汤,故意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
向凛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略显暧昧的动作,而是问道:“好喝吗?”
邵亦行故意说道:“太咸了。”
“不会啊,我在家都尝过了。”
“那你再尝一下。”
向凛刚想去尝,就发现没有多余的勺子了,只好作罢:“算了,我只带了一个勺子。”
邵亦行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从她手里直接拿过刚才给自己喂汤的那个勺子。
向凛担心他的伤口,焦急道:“你小心点。”
邵亦行唇角微勾,舀了一勺汤,喂给她:“真的太咸了,不信你尝尝?”
向凛脸颊微红,犹豫着要不要和他共用一个勺子,邵亦行就已经将勺子边缘抵到了她嘴边。
向凛只好就着勺子喝下了一口汤,认真尝了尝:“不咸啊。”
邵亦行道:“那你再喝一口。”
向凛被他一勺勺喂着,很快,碗里的汤就没了大半,她这才从刚才的害羞劲儿中缓过来:“给你熬的汤,你怎么都给我了呀。”
邵亦行轻笑一声,觉得她实在可爱,又继续逗弄:“因为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向凛的脸又红了,不再去看他。
邵亦行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送给你。”
“什么啊。”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向凛打开后发现那是一条做工精美的钻石项链,项链的吊坠正是自己最喜欢的白色山茶花。
邵亦行拿起项链,问道:“我可以给你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