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谢谢。”向凛抚摸着心爱的吊坠。
邵亦行又道:“外面阳光很好,陪我去看看吧。”
向凛担心他的身体,又不想拂了他的兴致,只好陪着他下楼。
潭京市的气温如全国大多数北方城市一样,在开春的时候,即便太阳高悬,也还是不断有冷风吹来。
两人坐在草坪一边的长椅上,晒着太阳,向凛担心他受不住这冷风,又把带下来的毛毯盖在他身上。
但当他们坐下后,风越来越小了,温暖和煦的阳光下,那些惆怅地、心酸地、痛苦地往事也似乎都渐渐远去了。
邵亦行将毛毯摊开,也盖住了她。
向凛心中一动,微微泛起喜悦。
良久,她主动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些问题太多了,一直放在我心底,我很想问问你。”
“什么?”
“为什么你之前那样对我,还有你父母也不喜欢我,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如果我说是呢?”
向凛沉默了,半晌,她苦涩地笑了一声:“恨吧,恨也总比不恨好。”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是打心底里这么觉得的,比起恨,她更害怕邵亦行的不辞而别,怕他像前几次那样突然消失。
她不是不懂爱,而是她无法割舍,所以宁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沦,也不愿意放手。
不过她想,也许有一天这样的生活突然就结束了,她在等一个结果,那结果无非就是两种,一种就是他们永远和好,另一种就是等到她哪天也不愿再主动了,他们这段故事也就该结束了。
向凛突然想起了以前的邵亦行,以前的他在面对自己的不主动时,也会这样难过吗?
想到这儿,她就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在赎罪,命运的船桨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推到了这里,或许,她的人生中早就注定了会有这么一遭。
“所以,我要永远恨你,而你,也永远只能被我恨。”邵亦行喃喃地吐出了这句话,语气中带着隐隐地偏执。
向凛惊讶于他说这句话时的坚定,自嘲地笑了笑:“别人是纯爱战士,你是纯恨战士吗?”良久,她又叹了一口气:“亦行,你恨吧,没有恨的话,我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向凛抬起头假装用手遮住阳光,掩饰着微微发热的眼眶。
邵亦行偏过头来看她,从前的往事再次浮现心中。
没有人知道,向凛其实是他的初恋,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可一世的邵大公子早就领略过了各种环肥燕瘦和群芳争艳,却没人知道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心动的感觉,可偏偏就是在那样一个平凡的午后,他遇上了向凛。
那一瞬间,即使在人潮汹涌的小吃街,他的眼神中也只剩下了眼前这个清新脱俗的女孩儿。
向凛身上最迷人的地方不是那张清丽秀美的容颜,而是她身上万里无一的气质,清冷中带着温和,倔强中带着柔美,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
但她太喜欢画画了,导致她最初开始对待爱情的时候总有些漫不经心。
与之相反的是,邵亦行早已经在那个时候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爱她,所以后来他也逐渐感受到了深深地疲倦。
那时候,他其实也有着隐隐地感觉,他们很难会走到一起,后来的结果也真如他所想,那场蓄谋已久的求婚,最终也以惨败的结局收场。
邵亦行收回视线,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以前那些事。
向凛突然放下手道:“不过这跟丁淮无关,以后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再牵扯他了。”
邵亦行轻嗤一声:“我凭什么答应你?”
向凛不解,微微歪头看向他,邵亦行轻笑一声道:“真是个除了画画什么也不懂的笨蛋,你下周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我就考虑你的要求。”
“宴会?”
“怎么,从来没参加过?你们艺术家不是最爱举办一些虚头巴脑的艺术交流会吗?这你也没参加过?”
向凛偏过头,心情微微不爽,邵亦行明知道她有些社恐,还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刺激她,她瘪了瘪嘴道:“谁说我不去?我也不可能一点长进都没有。”
邵亦行挑了挑眉,又道:“那就麻烦向小姐到时也带我去见见世面,跟我介绍一下你们那些堪比文言文一样难懂的专业术语。”
向凛故意道:“你想学我就一定要教吗?我可是你邵大律师刚刚亲口认证过的笨蛋,连我的话你也敢听?”
邵亦行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向凛也跟着笑了几声。
风又开始吹得大了,向凛扶着他回到了病房。
这时,前几天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