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凛露出了一个苦涩地笑容。
进门后,丁淮看出她不太高兴,试探性问道:“怎么?有人惹你?”
“没有。”向凛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丁淮还想继续活跃气氛,但看她始终闷闷不乐,就主动拉她出了门,说一定要让她开心起来。
向凛自觉是个精力很有限的人,出门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项极度耗费精力的事情,但她耳根子又软,对于这种要求,通常都不会拒绝。
只好跟着他去吃了饭,又去看了电影,逛完一遭后,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倒在床上就是睡。
接下来的一周,邵亦行都没再联系她,直到周一开庭,两人才再次见面。
但眼神却像陌生人一样,向凛和他坐在原告席上,整个案件审理期间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两人几乎都再没说话。
邵亦行的专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严谨地逻辑与强大的气场逼得对方律师根本无从应答。
案件最终以向凛一方的胜利作为结束。
与此同时,潭京市局的警方也立刻就逮捕了对方公司的代表,向凛在人群中看到了丁淮的身影。
与邵亦行一起走出法院后,邵亦行终于主动开了口:“他们的犯罪证据已经被警方掌握了,估计过两天就能把产权证给你。”
向凛听到他说话不由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好,那我下午把律师费打给你。”
“不用,就当是我帮了老同学一个忙吧。”邵亦行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漠又疏离。
然而向凛却不再想再继续这样了:“公事公办吧,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不付钱也有点说不过去,你把卡号发我手机上,我回去打给你。”
她没再管邵亦行的反应如何,就直接朝自己的车走去,既然要断那就断得彻底点。
邵亦行跟在她身后,一边说道:“那你送我吧,我没开车。”
向凛看他跟上来,心一狠再次说道:“你可以去打车,我还有别的事。”
然而,邵亦行却堂而皇之地迈着修长的双腿,坐上了副驾驶。
向凛站在车外,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由得有点想直接扭头走人。
但她还是上了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路上,她犹豫了许久说道:“亦行,这段时间以来你确实帮了我很多,但既然你都要结婚了,我们以后也不要再来往了,房租我肯定还是会定时打给你,只是除此之外,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邵亦行冷笑一声道:“向凛,你还真是和从前一样,永远都只想着自己,那丁淮呢,在你心里我和丁淮谁更重要?”
“你问这个有什么必要吗?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我说了,我和丁淮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你会在给他买礼物的时候顺便想到我?对你来说,我恐怕远不及他在你心里重要吧。”
“你什么意思?”
向凛的委屈突然达到了一个巅峰,她不由得声音颤抖,音量也不自觉得拔高,再次说道。
“那当初分手是谁提出来的?你以为我就很好过吗?”
此话说完,两人俱是一阵沉默,邵亦行也没再说话了,向凛将车停到路边,努力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
但时不时地抽泣声,还是暴露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情绪。
片刻后,邵亦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向凛并没有接,邵亦行就直接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向凛水汽朦胧的双眼还有微微泛红的鼻尖都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倔强,让人无端地泛起怜惜之心。
邵亦行的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此刻,所有的怨气都被心疼代替。
向凛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邵亦行叹了一口气道:“原本我是想下个月带你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告诉你,但你今天为什么总是提起这件事?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再等等好吗?”
向凛的声音略显沉闷:“之前我去律所找你的时候碰见邵云舒,她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
邵亦行道:“可我从来没说过自己要结婚,更没有说过我要和邵云舒结婚,如果是我要结婚,那我为什么要说‘带’你去这个字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向凛逐渐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劲儿来,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在听到邵云舒说要结婚后,她就第一时间默认成了是邵亦行要和邵云舒结婚,根本没有仔细去思考这其中的逻辑。
她重新看向邵亦行。
邵亦行知道她开始思考了,继续说道:“而且你不觉得她跟我长得有点像吗?其实,她是我的堂姐,所以她的丈夫必然也不可能是我。”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向凛有些生气。
邵亦行心虚道:“因为我想看看你有多在乎我。”
向凛定定地看向邵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