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凛,刚才他说他不希望他家有别的男人,可我没去过他家啊?”
向凛简单解释了几句之后就送走了丁淮,独自一人站在走廊上百感交集。
她默默走到邵亦行家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再向他解释一下,可最终她还是回了自己的家。
一方面她不知道邵亦行是因为丁淮进了家里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和丁淮在一起后被他看到才生气。
如果是前者那还好说,可如果是后者,自己好像也不能轻易去解释,毕竟他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虽然她这几年来都没有谈恋爱,但邵亦行的感情状况如何,她却一无所知。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拖一拖,或许邵亦行还会像从前一样,不用自己去解释,第二天自己就没事了。
看着窗外的夜色,向凛烦躁地叹了一口气,望向另一边的墙壁,心里猜测着邵亦行此时在干嘛。
默默走到那面墙前,伸手轻轻触摸着墙壁,好像这样就可以离他近一点。
第二天早晨,她不断地从猫眼往外看,计算着邵亦行出门的时间,想要制造一场偶遇,顺便看看邵亦行的态度,也许这样能让他们和好的快一点。
频繁观望好几次之后,她终于听到了邵亦行出门的声音,片刻后,她也鼓起勇气背起包,假装要出门。
刚打开门就和邵亦行撞了个正面,两人对视了片刻,邵亦行仿佛像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走向电梯。
向凛心中一沉,还是跟了上去,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她嘴唇动了动,内心忐忑不安,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吞回肚子里,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邵亦行,然而邵亦行始终都是冰冷地样子,根本没有表现出一丝想与她和好的想法。
直到电梯内进来了一个其他的住户,向凛即使再想解释也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最终,电梯下降到负一层时,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邵亦行离开,假装自己还要往下走,到负三层后又落寞地继续上行回了家。
自此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当再与邵亦行碰见,他也只当向凛不存在,好像从来不认识一样。
向凛心中的失落逐渐转化成了不安,她知道,邵亦行这是不想再和她说话了,胸口不由地一阵发紧。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向凛突然发起了烧,头痛欲裂,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出门去买药。
一路上都晕晕忽忽,好在药店离得并不是很远,很快买完了药往家里走去,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她却看到了邵亦行的身影。
邵亦行的车停在小区楼下,走到副驾驶前拉开了车门,手放在车门上方,护着一个长发披肩,身材纤瘦的女人下了车,两人紧接着往楼内走去。
向凛在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
然而令她心碎地还不止这些,女人在侧过身的时候,露出了十分明显的孕肚,向凛看得清清楚楚,她怀孕了。
邵亦行和那女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向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悲伤的情绪如同开闸放洪一般,她坐在画架前,用画笔肆意宣泄着自己情绪,任凭低沉和心痛将自己淹没。
她痛恨着自己,反复地质问自己当年为什么要出国,如果没有离开也不会和邵亦行分开,更不会和母亲疏离,可为什么事情总是这么糟糕,难道这一切都是对自己的惩罚吗?
不顾还在生病的身体拿了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描绘着心底的悲痛,她无法停下思考,害怕一旦停下就会忍不住脑补他们的幸福,此刻他们就在离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她失去了意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却已经在医院了,茫然地看了看周围,发现了趴在床边的丁淮。
原本还带着几份期许的目光一瞬间又暗淡了下去,她还以为送自己来医院的人会是邵亦行。
丁淮察觉到向凛醒来,缓缓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微笑道。
“来喝点水吧,小心烫,我还以为你会睡到明天呢。”
向凛接过热水,嗓音略带沙哑:“丁淮,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丁淮却道:“不是我送你来的。”
向凛怔住了:“不是你吗?那是?”
丁淮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早上我来医院接我姐出院,恰好看到你躺在这里,我还好奇呢,又看到没人陪你,就把我姐送回去之后又回来照顾你了,至于是谁送你来的,我还真不知道,昨晚一整晚都在出任务,困死我了。”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向凛心中一动,如果是这样看来,送自己来的,恐怕只有邵亦行了,只有他才有她家钥匙,可是为何他又不出现呢?
正说着,护士就进来了,向凛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