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便完了。”
陆争闻言,双手捏紧了酒杯。
那人继续道:“不过也是,陆大人是得多出来走动走动,若是陆家真完了,砍了头便也罢,若是流放宁古塔,哪能欣赏像令栀姑娘这样的美人呢?”
陆争站起来,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声音很大,“你敢诅咒我们陆家?”
台上的令栀似是没有注意到这边。
挑衅之人继续道:“陆大人怎么急了?小人不过实话实说而已。陆大人出手阔绰,随手赏银便是百姓家一年开销,不会与我等计较吧?”
“住口!”陆争指着那人,“你仗的谁的势!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他们闹得动静太大,惊扰了楼上的客人。
顾原本来要走,却被这边吸引。
挑衅之人冷笑,“我清清白白,从不狗仗人势,一生只说公道话。陆大人手中钱财来路不明却心安理得的逍遥快活,是否想过,有人在为了这银钱替陆大人艰难维生?”
“你放屁!老子乃二皇子门客!天子爱臣!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教训本官?”
盯着这边,顾原眸光一滞,瞬间便猜到毁他之人,绑架令栀之人,是这位陆家嫡子,陆争。
陆争科考是解元,低他一名,又是二皇子门客。
那日陆丞相拉拢他,顾原并未应下,就是不想搅入皇子之争中,可他后来便被人下了药。
一定是他,是陆家,甚至是二皇子,想拉拢他这个五年科考才出的一个状元不成,便要毁了他!
顾原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想卷入朝堂争斗,一心为民请命,可不想还是被牵扯进来。
五楼某房间,两男子对弈,窗户开了条缝,棋子落下,薄砚尘难掩欣喜,“我赢了。”
薄屹寒收回手,看着楼下,与齐涑对视一眼,“别着急,还有好戏。”
齐涑收到指令,手指拿着小石子向顾原腿上一弹,顾原没站稳,眼看就要从台阶上跌落,齐涑眼疾手快拉住他,大喊:“顾大人慢些!”
他声音大,甚至盖过了古琴,众人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当然也包括陆争。
“顾原?”陆争明白过来,冷笑道:“原来是你!是你安排人挑衅本官,辱我陆家。”
顾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