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唯一的女儿都得了四品官职,成了南北两朝唯一的女官,谁不巴结我李渊,那上赶着送礼的文官都得排着队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到今日,我李渊居然连口官粮都混不上,呵呵。”
薄屹寒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师傅,现在咱们是穷途末路,唯有一赌。”
“赌什么?”
“逼长安发诏书,议和,这样才能重启粮仓,二十万人才有饭吃,我要赌圣上不敢担兴兵戈、启战事、天下动荡的千古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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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薄屹寒起了个大早检阅完军队,十五万大军便兵分三路各自前往城池。
五一和周浩一夜没睡清点军中兵马:“粮仓六百万石粮食约莫省着吃够一个月,已经分给守城的各队,战马五万匹,马吃的草倒是够,他们每队带了一万战马,总营留下两万战马。被褥帐篷若是不过冬顶到秋后没问题,箭矢1000万支,三个队伍各带三百万支,总营剩下一百万支。其余的刀剑长枪匀一匀把旧的用上勉强够人手一把。不过药材不多了,几月前咱们悬崖边一战伤亡惨重,负责转运的药物迟迟不来,若是现在打,天气炎热伤口容易溃烂,怕是军医也束手无策。”
上一世,北安军还未到此境,崇州之战便已打响,剩下寥寥几万人吃的倒是够,可没有药,那些受伤的军士还没有死就看着自己伤口溃烂恶臭阵阵,本能救回来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李渊也在其中。
薄屹寒深知,若此时一战,上一世崇州惨状必会再现。刘远山已去长安,可路途漫漫,长安内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他不能把唯一的希望放在刘远山一人身上。
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