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心里恨得牙痒痒,又给这小子抢了一次风头,面上则点头哈腰应承,“哎,陛下,老奴知道了。”
见到裴期脸上那被汗融地所剩无几的胭脂,皇帝也玩心大起来,“那高丽进贡来的胭脂也给裴卿拿一盒。”
裴期神情疑惑,又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才小心地询问:“臣,臣要天天擦吗?”
皇帝又被逗笑了。
——
月色渐浓,裴期也算是终于能回家去。
在热的地方待久了便黏糊糊的,身上这套衣服穿着特别难受,他想回府洗个澡给换了。
李稷叫住他,“裴卿,可否需要与孤同乘?”
裴期思索了一下,感觉回皇宫和回自己府上实在是不顺路,于是也不愿意麻烦太子,便摇头拒绝,
“不必了,殿下,我自己就行。”
李稷也没恼,笑着和他道别。
见着裴期的背影,他旁边有个侍卫义愤填膺地说:“哼,居然敢拒绝殿下。”
那个白天见证了所有一切的小太监拼命朝他使着眼色。
天啦噜,夭寿了噜,这人在说些什么,他知不知道太子和裴大人可是……
搞得侍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疯狂眨巴的眼睛。
李稷则罕见地并没有计较这些。
莫名的,他心情颇好。
“无事。”
不过是一点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罢了,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