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归宿。”
……
最终,李德才知晓圣上并不是要降下责罚,而是让他去知会敬事房侍寝的人选。
今夜宣召才人池青,明夜宣召贵人孟南契。
他虽不明为何陛下不旦不因此降下责罚,反倒是予两位娘娘侍寝的恩宠。不过不论如何,也是着实令他吐了一口浊气。
今日一事,元迟卿在某位死忠粉心中的形象更为高大。
陛下,果真英明!
是夜。
黑暗蚕食了光明,夜色如潮水般涌入,席卷了整个皇宫,唯有零星亮起的灯火与之对抗。
养心宫的琉璃灯将地面印得反光,又投在了殿中人的身上。
元迟卿依旧是斜倚在塌枕上,视线落在不远处福身行礼的池青身上。
他虽是个脸盲,却因故对池青留存几分印象。
眼前人的妆面虽与秀阁初见之时大相径庭,但举止间的青涩却始终如一。
“免礼罢。”
话音还未落,他便从软塌上起了身,踏着绒垫,背起双手,缓缓走近那道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