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心头也是一阵异动。
“你能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阿尧沉默了一阵,天空逐渐黯淡,人群依旧喧闹,不知何时空中绽放出耀眼的火花。
陆杉的双眼被眼前的美景填满,她的心头流过久违的暖意,在阿尧耳边轻轻说到:“我会等你告诉我的。”
远处一阵骚乱,阿尧蹙眉,写了道符传音问南宫毓发生了什么。
“有人偷偷溜进来了。”
阿尧脸色凝重,将东西塞给陆杉:“你先等下,我去处理一下。”
陆杉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先应允下来,独自一人看那满天星火。
南宫翾穿得隆重,一改往日神神叨叨的形象,双手端着酒杯走到祭坛中央。台下众妖屏息凝神,待大祭司将酒杯一举,空中出现一道绚丽烟火时,振臂高呼。
“此为丰饶之兆,来年必将风调雨顺,海晏河清!”南宫翾举起双臂,捧着巨大的太阳形的球体,庄重迎接来年的祝福。
她嘴里默念些咒语,那球体突然腾空,通体流出火焰,照亮整个夜空。
南宫毓往前一步,手握明灯:“南宫族的所有子民们,既已知结果,便安心吧!希望各位享受新年,祝大家来年一切顺遂。”
“此灯为南宫一族的首领代代相传的器物,汇集数千年来的美好愿景。你我既立于先辈所祝愿的地方,必乘火光赴流年。”
她话音刚落,冰山上的冰花尽数亮起,令人叹为观止。而台下没有惊呼,没有喧嚣,众人不过在星星点点的灯火之下安静祈祷。
陆杉一回头,见阿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险些撞到她身上。
“你去哪了?”
阿尧调皮地眨眨眼:“关心我?”
“……你这么觉得也行吧。”
“哈哈,”阿尧坐下,“没什么事,就是南宫毓让我过去帮帮忙。”
虽然身世成谜,但此刻与阿尧坐在一起她竟无比平静,甚至生出了永远停留此刻的想法。
“你知道昆仑镜在哪吗?”
阿尧敛去笑容:“我不知道,你要真的想要我可以帮你找。但你魂魄不齐也没办法想起来。”
这倒确实是个问题。
“那我跟着你去找法器吧!”
陆杉侧过身去抓住她,挽留的姿态让她莫名生出熟悉感,二人均是一顿。
阿尧轻笑:“跟着我?这是很苦的差事,你确定吗?”
“确定。”
“你真有意思。”
阿尧挽住她的手,顺势靠在她肩上:“不许反悔哦!”
“不会反悔的。”
此刻陆杉不知自己来自何处,不知自己会去向何处,此时还全是向往。
过了不知多久阿尧主动开口:“你知道大战的事吗?”
陆杉曾经在书册中看过,所谓大战即百年前的一场战役。加害者有多为名门修士与强大妖族,他们收集十一法器,意图残害人间,美名其曰“血祭苍天”。
自此战役之后,人妖隔阂彻底消失,修士一族也逐渐淡出现世,不过问人间悲欢。
“大战以后,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谁?”
“我师父,”她的神情有些悲凉,“我想问她一些事。”
“那和你收集法器有什么关系?”
“你不明白。”她摇了摇头,自嘲地一笑,“只要我去找法器了,我肯定会遇到她的。”
“因为我和她本质相同。”
听她的语气,她对她师父的感情相当复杂。不像恨也不像爱。
“她让你很痛苦吗?”
“嗯。”
“那也要找她吗?”
“有些事是要我自己去了结的。”
她郑重地盯着陆杉的眼睛:“这样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愿意。”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这样回答。
阿尧一愣,转而放声大笑。
“不许反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