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男人不对劲
    一场秋雨过后,天气骤然转凉。钟巧儿起了个大早,在灶间忙活开来。

    昨日沈钰派人送来些新鲜猪骨,说是答谢前次的枇杷膏治好了他母亲的咳疾。

    "今日做个山药排骨汤,正好祛祛寒湿。"

    她将斩好的排骨焯水去腥,另起一锅清水,放入姜片、料酒。待水沸后,下入排骨慢火炖煮。趁着这个空当,她将新鲜山药去皮切块,又泡发了几朵香菇。

    暮生循着香味走进灶间,见她正专注地守着汤锅,额前碎发被蒸汽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好香。"

    钟巧儿回头笑道:"这汤里加了黄芪、枸杞,最是补气养血。你伤后体虚,正该多喝些。"

    说着,她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汤色已呈奶白,排骨在锅中微微翻滚。

    她将山药、香菇下锅,又撒了把红枣。

    "再炖半个时辰就好。"她盖上锅盖,转身从橱柜里取出个陶罐,"这是前日做的茯苓糕,你先垫垫肚子。"

    暮生接过还带着温热的糕点,咬了一口。清甜的米香混合着茯苓特有的香气在口中化开,松软适口。

    "你的手艺总是这么好。"

    钟巧儿但笑不语,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前日在镇上听说,知县夫人染了风寒,久治不愈。若是能借这个机会...

    这时,赵寡妇急匆匆跑进院子:"巧儿,不好了!村头李老爹咳血了!"

    钟巧儿神色一凛,立即取下墙上的药箱:"我去看看。暮生,锅里的汤交给你了。"

    李老爹是村里的孤老,住在村东头的茅屋里。钟巧儿赶到时,老人正趴在炕沿剧烈咳嗽,地上有一小滩血迹。

    "巧儿来了..."老人气若游丝。

    钟巧儿仔细诊脉,又查看了痰液,心下稍安:"是肺热壅盛,我开个方子。"

    她取出银针,先在老人肺经要穴施针。又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丸:"这是我前日炼制的清肺丸,先服一粒。"

    待老人症状稍缓,她才开始写方子:"鱼腥草三钱,黄芩二钱..."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马蹄声。

    沈钰带着个老大夫匆匆进来:"听说村里有急症,我特意请了济世堂的刘大夫来。"

    刘大夫查看过李老爹的情况,又拿起钟巧儿开的方子细看,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方子开得极妙,君臣佐使,配伍精当。姑娘师从何人?"

    钟巧儿谦逊道:"不过是自己瞎琢磨的。"

    沈钰深深看她一眼,没有戳破。

    待李老爹情况稳定,钟巧儿才与沈钰一同离开。走在村间小路上,沈钰突然道:"三日后知县夫人要在府中设宴,我想请姑娘同去。"

    钟巧儿心中一动,这倒是意外之机。

    "我不过一个村姑,恐怕..."

    "姑娘过谦了。"沈钰微笑,"知县夫人久病不愈,若是姑娘能治好她的病,往后在这清河县,姑娘的药材生意就好做多了。"

    回到家中,暮生正在院中晾晒药材。见他们一同回来,眼神微沉,很不爽,不小心捏碎补碎骨。

    "李老爹怎么样了?"

    "已经无碍了。"钟巧儿说着,快步走进灶间,"汤该炖好了。"

    她掀开锅盖,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汤色奶白,山药软糯,排骨酥烂。她撒了把葱花,先盛了一碗递给暮生:"快尝尝。"

    沈钰站在灶间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暮生接过汤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对沈钰道:"沈公子要不要也用一碗?"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几分逐客的意味。

    沈钰了然,殿下这是吃醋了~从小长大这三殿下遇到心爱的必然是占有欲极强。

    他笑了笑:"不必了。三日后我来接钟姑娘。"

    送走沈钰,暮生才道:"此人来路不明,你当真要与他同去?"

    钟巧儿盛了碗汤,在他对面坐下:"这是个机会。若是能治好知县夫人的病,咱们的药材就能打开销路。"

    "我们?"暮生挑眉,语气颇有愉悦。

    "自然是我们。"钟巧儿理直气壮,"你如今吃我的住我的,难道不该帮我分担?"

    暮生被她这话噎住,半晌才道:"你说得对。"

    三日后,沈钰准时驾车来接。钟巧儿特意穿了身干净的细布衣裙,发间只簪了朵新鲜的茉莉,清新素雅。

    知县府邸在城西,朱门高墙,气派非常。钟巧儿跟在沈钰身后,目不斜视,举止从容。

    知县夫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面色苍白,不时掩口轻咳。见到钟巧儿,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碍于沈钰的面子,还是让她诊了脉。

    "夫人这是阴虚肺燥,又染了风邪。"钟巧儿诊脉后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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