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被这个男人害的这么惨了,做什么还这么生气。”
女鬼怨气翻涌,吐出的话,差点让莫生离没忍住要揪出它打一顿。
女鬼说:“纵然他害我们惨死,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日后,还要进王家祖坟的。”
没想到八百年后的思想竟然如此荒诞,女子和离再嫁,二嫁,三嫁,在她那时候是再寻常不过了。
不过她也没有兴趣去改变一个被脏东西糊了脑子的玩意儿的思想,浪费时间。
总归自己只是来收粮食的,收了就走。
蛇鬼森然的视线看着桃花簪,蔑视一笑,十分瞧不起且得意,手指抚上妖艳的脸,开口:“我没去找你,你倒来送死了,这次你休想再逃走。”
自己全盛时期都不是蛇鬼的对手,更遑论如今?
女鬼也不是没脑子的,缩在桃花簪里不出去,再说了,它就是想出去也出不去。
莫生离伸出左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你俩也续完旧了,也别浪费时间了,开打吧。”
“呵。”输人不输阵,阵势得先摆出来,它在人堆里也混了上百年了,学了不少人类的东西呢。
蛇鬼鬼魅一般突然消失在院子里,莫生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神锐利如点漆。
寂静无声,连偶尔的鸟叫都消失了。
蛇鬼看似是消失了,其实只是遮眼法,只是让人看不见它而已。
莫生离闭上双眼,耳朵动了动,空气流动的微微不可闻的响动被她精准捕捉,勾起嘴角,一个飞跃,左踢,踹到实物的触感证明她这一脚没有踢空。
蛇鬼撞到大树,它有些破防了,不可置信的大吼:“我刚才化作魂体,你怎么能碰到我的?”
作为降妖除魔的正经道士,不能触碰到鬼怪,那算什么道士。
“你是脑子被姑奶奶我打傻了吗,问这么弱智的问题?”莫生离爽快的给了它一个白眼。
蛇鬼破防的点在于它一个修炼两百多年的老鬼,竟然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一脚踹飞了,这让它的脸往哪放,尤其是它相公还在看着。
而它担心的男人早在它消失时就跑进屋子里躲起来了,压根就没有担心的它的意思。
蛇鬼怒了,风起云涌,狂风大作,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大树拔地而起在空中卷了两圈轰然落地。
蛇鬼化为原型,是一条几十米的漆黑大蛇,莫生离看到它溜光水滑的蛇皮,登时眼睛就亮了,她正缺一把伞遮挡太阳呢。现用的只是普通油纸伞,遮不住暑气。
这蛇皮做一把伞绰绰有余,余下的做一两身衣裳,蛇骨正好做一把长枪,没有趁手的武器就是不方便。
水桶粗的腰身,一尾巴下去,墙倒瓦碎,蛇鬼猖狂起来,高高竖起上半身,蛇信子不停伸缩,金色竖瞳在夜色中格外明显,被这样的一双残忍的眼睛盯着,勾起内心最大的恐惧。
莫生离勾唇一笑,这身皮骨,她要定了。
蛇鬼嘶吼,尾巴飞快横扫,带起一片破砖碎瓦砸向莫生离,这要是被砸中头破血流是一定的。
莫生离身如闪电,身影重重,精准的躲过了每一次攻击。
偷躲在屋内的渣男,弯着腰,打开一点窗户,像个小贼一样悄悄往院子里看,只见一条可怕的大蛇张着血盆大口,便心知这就是他同床共枕的新妻子了。
知道它不是人,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条大蛇,渣男惊惧不已,抖如糠筛,捂着嘴靠着墙滑坐在地。
这蛇妖难道是想吃了他?
妈呀,太可怕了!
希望这蛇妖赶快被打死,他可不敢再和它在一起了。
等它死了,自己再娶个漂亮的妻子,生几个孩子,再不想过去了。
蛇鬼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为了防止无辜人死亡,莫生离迅速咬破指尖,以血为为墨,指尖为笔,在空中画符,复杂的符咒几秒就成,符成,金光一闪,透明防护罩将主院罩其中。
蛇鬼尾巴一甩,狠狠撞向防护罩,只听“嗡”一声,防护罩如流水一般流动,随即无事发生。
蛇鬼见自己的撞击没有一点伤害,心中一凛,张开血盆大口,试图一口吞了莫生离。
“嘶。”莫生离闪身后退,无它,蛇鬼口气太大了,这得多少年没有刷过牙齿了,腥臭难闻。
“你这个鬼也太不讲卫生了,你好歹刷个牙啊,嘴巴真臭。”莫生离封住嗅觉,要不然她怕自己会吐出来。
蛇鬼立马反驳:“胡说,我早晚都会刷牙。”
莫生离了然点头:“那就是你肠胃不好,吃人吃多了吧。不过没关系,谁让我心地善良呢,等我将你炼丹,口臭问题自然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