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蛇鬼一个加速,想要一口吞了她。
莫生离不急不忙,一边躲避一边念咒:“天元太一,精司主兵。护卫世土,保合生精......有邪必斩,有怪必摧......景霄洞章。消魔却非。急急如律令。”
一股威压凭空出现,蛇鬼和桃花簪里的女鬼瑟瑟发抖,咒毕,莫生离大喝:“去!”
一阵白光直冲蛇鬼而去,蛇鬼感受到死亡威胁扭头就要逃,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定住不能动了。
嗯?道士的咒语它也见过不少,威力没有这么大呀,这惊天灭世的恐怖威压,几乎要将它碾碎。
“啊!”凄厉惨叫刺破黑夜,蛇鬼身体仿佛被千万条丝线割裂,一块块龟裂,迅速化作黑灰。
莫生离笑眯眯的走过去,将蛇皮蛇骨捡起来,蛇鬼的能量自动飞进她的手心,捏成丸子,扔进炼丹炉里。
一切归于平静。
“出来吧。”
女鬼抱着头蜷缩在桃花簪角落,听见莫生离的话,整个鬼宛如在沸水里滚了一圈一样软了,低着头,半点不满都没有了。
强大如蛇鬼,在这个人手上竟连三招都没扛过去,自己这个小趴菜还是乖巧点吧。
魂体颤巍巍宛如风中随时会熄灭的小火苗似的,看着倒衬的对面的莫生离不似个好人。
“大人。”
女鬼低眉顺眼,莫生离:“蛇鬼一死,那个男人就交给你了。”
喜悦将恐惧瞬间压了下去,得了莫生离示意,它一秒都不愿意再等待了,仇恨日夜折磨着它,灼烧着它的灵魂。
飘进屋内,没一会儿便有了男人苦苦哀求,不断认错的声音。
这男人是真的认为自己错了吗?
当然不是,他只后悔没有做的更狠,应该连同它的魂魄都除掉。
现在的痛哭,是对死亡的恐惧。
几分钟后,女鬼出来了,脸上是解脱,面容有几分恬静,仿佛过去那个可怜的女人回来了。
“我将他的魂魄吞噬了,这样他再也不可能背叛我了。”
“大仇得报,我再也没有遗憾了。”女鬼面带微笑,过去的教育让它以夫为天,柔顺恭敬,勤俭持家,却没有教过它遭受背叛后该怎么办,若不是孩子惨死,它也不会产生巨大的怨气。
莫生离:“你生前的遭遇固然令人同情,但你死后残杀无辜之人,犯下罪孽,便是去地府也要下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
女鬼微笑着:“我既然做下了孽,就该灰飞烟灭。大人,那另一半能量你拿走吧。”
仇人都死了,女鬼心绪也平静了,不惧死亡。
莫生离手一挥,能量便到了手里,女鬼微笑着,身体消散,点点荧光飘向天际。
天光大亮,宅子里的下人才发现他们主家住的主院塌了,成了一片废墟,女主子不见踪影,男主子惨死屋内。
这么大的动静愣是没有一个人听见,怪异得很。
衙门上门调查,最终还是无疾而终,成为一桩悬案。
坊间流传,是死去的前妻回来报仇了。
不过这一切都和莫生离没有关系了。
她正忙着炼丹呢,没办法,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啊,她的身体就跟那干旱了几年的河床一样急需水流的滋润。
若说女鬼的能量是碗底,那蛇鬼的能量就是一整碗了,虽然不多,总比没有好。
半个时辰后,两颗丹都炼好了。
小一点的是女鬼的,大一点的则是蛇鬼的,拿在手上,竟然是炙肉的味道,真是惊喜。
上辈子背着救世的重担,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修炼上了,循规蹈矩,以身作则,半点不敢放肆,好吃的好玩的只是匆匆一瞥,现在想来,真是没滋没味的。
重活一遭,就要怎么快活怎么来,她只是莫生离而已。
将蛇鬼丹扔进嘴里,顿时能量化作细流滋润着四肢百骸,舒服的她喟叹出来。
砸吧着嘴,犹未吃够,太少了,片刻功夫就没了,令人恼怒。
累了,莫生离往床上一歪,薄被一卷,便睡着了。
虽说是累了,也不过小憩了一会儿,身上懒洋洋的,不怎么愿意动弹,便抽了一本话本子,窝在榻上看起来。
没一会儿,雨滴打在廊檐瓦片上的声音落入耳中。
莫生离放下话本子,打了个哈欠,起身,推开窗户,院子里的青石板已经全湿了,看样子雨已经下了一会儿了。
她闭眼深呼吸,空气中的灵气往她身体里灌,只是可惜,她身体如今承受不住大量的灵气,只能心疼的将灵气赶出去。
她虽然活了,可身体的损伤是没办法忽略的,厌恶阳光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她虽有呼风唤雨之能,却不能随意改变天气变化,这于修行有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