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明确的是,我好像,又更喜欢了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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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下午有一节体育课。
为了把我买的橙子味棒棒糖塞给他,我假装肚子疼,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偷偷溜回了教室。
教室里除了我以外再没有其他人。
空荡荡的。
我屏着呼吸和心跳,将棒棒糖紧攥在手里。
随着我绕过一排一排的课桌椅,我的心越跳越快,就好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最后我停在他的座位旁。心脏忍不住跳了又跳。
陆政桉的桌子收拾的很干净,桌面上一本书也没有。抽屉也是。
似乎把一些不太重要的课本都丢掉了。
也是,人家都已经经历过一轮高三了,复习的时候自然有侧重点。
教室的门敞开着,随时都有人可能会路过,亦或者是推门进来。
我紧张兮兮地拿出事先写好的纸条。
陆政桉恰到好处的解围给我增添了一个将棒棒糖送出的合理借口。
我在纸条上写:
“谢谢你的解围哦。请你吃糖。”
末尾还加了一个可爱的颜文字。
纸条用的纸张是我精心挑选过的,是一张和橙子适配的橙色便签纸。
我没署名,一方面是觉得写上自己的名字很羞耻,另一方面,不用写,其实他也应该知道是我。
一想到他在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会想起我,我就莫名感到一阵激动。
我强压着心头的小雀跃,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把纸条仔细塞进他的抽屉,又用糖果轻轻压住。
做好这一切以后,我几乎是一秒也没停就往门外跑,生怕慢一秒就会被人逮住似的。
谁知跑得太急,刚到门口,竟和正要进门的同学撞了个满怀。
—— “哎呀。”
——“我靠!”
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出声。
额头传来一阵剧痛,天旋地转的昏暗感让我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额头。
“你没事吧,跑那么急干什么?”对方显然有些无奈,他顿了顿,继续道,“没撞疼吧?”
“没事没事。”
毕竟是我着急在先,怨不得别人,我抬起头,见是祝一舟,那半句还在喉咙里的“不好意思”生生被掐断。
“怎么是你!祝一舟!!”
我气得翻了个白眼。
吓死我了!
“夏沚?”祝一舟也收回了刚才的毕恭毕敬,语调瞬间变得吊儿郎当起来,“你鬼鬼祟祟干什么?”
说着,他抬起手扯了扯我的马尾。
“要你管!”我没太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行。”祝一舟懒懒收回手,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松松垮垮地半插着兜,俯身打量我,“喂,臭小水,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挡住脸:“祝一舟!你少管我!”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我决定重新回到操场去找丁甜。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害羞,我跑很快,风一阵一阵拂过我耳边,猎猎作响。
祝一舟这人和我是冤家。
我们从小就认识。
他妈妈和我妈妈是闺中密友。
他爸爸和我爸爸是手足之交。
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
在同一家医院。
在同一间病房。
就连名字都是取自同一句诗。
“舟行傍沚屿,窈窕春江深。”
从小我就会背。
我们住同一个小区。
家就隔了一条街。
我们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一个班。
总而言之,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
冤孽的不行。
爸妈告诉我,要和祝一舟相亲相爱。
但事实上,祝一舟成绩好,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每次有什么考试,我总免不了被拿来跟他比较。
不过好在,从初二开始,他就搬家了。
原因无他,他爸妈创业成功,赚到了很多很多钱,爽快地买下了一栋江景别墅,从此就搬离了我所在的小区。
祝一舟这个讨厌鬼终于走了。
我没有一丁点儿留恋。
甚至还窃喜到能在睡梦中笑出声来。
可我没想到,他还是会时不时出现在我身边。
阴魂不散的。
真讨厌。
下了楼,临近傍晚的阳光照在我身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