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包纸巾。
指节修长,青筋暴露在空气中。
浸着股劲冷的气息。
我看着他不说话,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眼睛却一直在发热。
胸腔里浸满了酸涩,酸得我喉咙发胀。
我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
我张了张嘴,很轻很轻地叫出他的名字:“陆政桉。”
雨丝绵密如蛛网,把我微弱的声音吹散了。
昏昧灯光透过伞沿打在他轮廓。浸着股清冽又矜冷的劲儿。
听见声音,他终于抬起头,迟疑又冷淡地看了我一眼。
他冷冽的目光和我噙满泪水的眼睛对上。
好久不见。
陆政桉。
我暗暗在心底苦笑。
可你怎么还是没有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