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缺席
地行礼:“我叫萧梧月,在这做点小本生意。那个好吃懒做光在打扮上下功夫的是我哥,萧竹屏,他就爱满嘴跑火车,还请不要见怪。”

    青年也不恼,闻言一抱拳:“幸会幸会。在下是装点门面的,难免注重外在,还请小师傅不要见怪。”

    谷古头一回听有人能把“花瓶”讲得这么清新脱俗,不免多看他两眼。

    “这是只孔雀,”谷古想着,也有模有样地自我介绍道,“药王宗,谷古。”

    “你父亲近来状态可好?”萧竹屏走进两步,嘴角噙着笑。萧梧月直觉他没憋什么好屁。

    “这能好吗?”梁声没好气地说,“也就在要金丝楠木的时候最精神,其他时候都有气无力的。”

    萧竹屏真情实意地流露出惋惜的神色:“唉,真是可惜,我还想念他做的一手好菜。”

    萧梧月不忍地抹了把脸,感觉她哥的算盘珠子蹦到她脸上了。

    果不其然,梁声很老实地上了当:“先前我给我爹打下手,如今也有模有样了,恰好今日人都在,你们若不嫌,就上我家来吃顿饭吧。”

    萧竹屏当即面露喜色:“梁兄,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抬头看看天色:“不早了,梧月本就盘算着提前歇业……对了,我这边还有好东西,你得带回去。”话音未落,他风风火火地跑进店里。

    萧梧月:……

    她默默地收拾起了店铺。谷古乖巧地给她帮忙,获得萧梧月感激地飞吻一枚,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没一会儿萧竹屏提着个竹笼出现了,他亲亲热热地搂住梁声,把东西往他眼前递。

    “你看,这是什么?”

    笼中,三只肥美的鸽子惊慌失措,扑腾着翅膀,把阵阵排泄物的清芬送入梁声鼻中。

    “那么嫌弃作什么!”萧竹屏佯怒,冲着挣脱他禁锢的梁声嚷嚷,“这可是晚饭、晚饭!”

    他们背后,谷古闻声,浑身一震,满脸悲痛,连手头的动作都不利索了。

    亲爱的同胞,请问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虽然你手中的是尚未开化的动物,但它们毕竟是鸟,而你、难道不是鸟人吗?

    最最关键的是,逮其他什么鸟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