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诗,得知范公离世,一时悲痛,才…”
“哪里哪里…”五人齐齐作揖,“汝等情真意切,叫吾等惭愧。”
乡野民妇尚为范公哀恸,而他们却...
语毕,五人又是一揖。
楚氏哭得打嗝,虞有玥顺着她的背,礼貌道,“莫惭归途三千里,且看萤窗万卷灯,他日禹门三级浪,一声雷震胜吕公。”
五个人心中羞愧,听到这首诗,忍不住又高兴起来。
吕公三度拜相,天下士子谁不想成为他?
小娘子竟认为他们能赢吕公,何德何能啊。
虞有玥注意着他们的表情,估摸着一首诗应该足以交个朋友了,就先扶楚氏进了房间。
门一关,楚氏迅速抹掉眼角的泪,兴奋地问女儿,“阿玥,怎么样,娘哭得真吧?”
“真。”虞有玥摘下帷帽,欣喜道,“娘你也太厉害了,教教我怎么哭出来的……”
“嘻嘻……”楚氏抬起手,露出两指间的树刺,“大椒的树刺往肉里一扎就行了。”
“那下次我也试试。”
“行,记得轻一点,别扎太深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