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错,我很满意。”说着,蓝潮生抬起脚,轻轻踢了下拉斐尔的鞋,说是踢也不准确,只是碰了下,白色的鞋头立刻有一小块灰,他看着拉斐尔的鞋,人好的提醒道,“离我远点,我流感了,没戴口罩。”

    拉斐尔视线朝下,扫了眼“无妄之灾”的鞋,一时之间,心里只有一句话。

    ——蓝潮生真难伺候。

    “听纪伯伦说,比赛结束,你要回马拉内罗加班,身体这样,撑得住么。”

    听拉斐尔例行慰问的话,蓝潮生想,你到底是想我撑得住,还是撑不住。

    我撑不住你好换领队,不骚扰你是吧。

    “有什么撑不住的,过两天就好了,顶多脑子转得慢点,但不是不转了,料理车队这点事还是绰绰有余。”

    拉斐尔点头,“....行。”

    蓝潮生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正视拉斐尔,视线移到他脸上,上下扫着观察拉斐尔,他发现拉斐尔跟他相处忽然不抵抗了,甚至更自然了。

    “对我态度这么好,有猫腻啊。”

    蓝潮生往前探身,拉近了和拉斐尔的距离。

    近到可以闻清对方身上的味道。

    蓝潮生身上有一种清苦的冷调,跟他这个人一样,看着跟天上月,人间雪差不多,实则闻见、看见那一刻,就想把月亮捞下来,把雪留下来。

    “嗯哼。”拉斐尔道,“对你好也不行,对你差也不行,到底什么行。”

    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反倒让蓝潮生拿不住了。

    他向后退,重新拉开和拉斐尔的距离,上下审视了遍拉斐尔,感觉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蓝潮生很快就笑了。

    “我哪知道到底什么行,要不你哄我两句?”

    蓝潮生重新靠回墙上,颇有你不该向女王服务的高傲。

    拉斐尔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提起左边的唇角,垂下眼睫,露出一个不经意的笑。

    似是觉得蓝潮生的确不是一般人,一般人的确提不出这种要求。

    “你是公主吗?要我哄。”

    拉斐尔不知怎的,竟觉得眼前的人,有些时候的确挺可爱的,毕竟这么无理取闹毫无缘由的要求,只有蓝潮生能说得出口。

    “所以呢,要哄吗?”

    蓝潮生长身斜倚,红服亮眼,就这么坦荡地看他、等他,颇像一只认真高冷的猫咪,即使很想要,也要保持风度和自然,不能低头,否则皇冠会掉。

    他与生俱来的自信让这个动作显得尤为自然,就好似蓝潮生生来就是为此准备的。

    就像星空是为了闪耀,鲜花是为了绽放,自由是为了生生不息的流淌。

    “我们法拉利的公主真是娇气,喉咙哑了都不忘撒娇要抱。”

    说完,拉斐尔笑着退了一步,饶有兴趣地看蓝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