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享受的时候。蓝潮生一个大少爷,再怎么自律热爱工作,也得有私生活给他调节。
尤其是F1,每天全球飞,不着家,谁受得了。蓝潮生从接到这个活儿开始,就没喝过一滴酒,沾过一点美色,马上都不知道欲望为何物了,睁眼闭眼,都是法拉利那台“造的惊为天人”的车。
他就是硬抗而已。
毕竟谁喜欢每天吃屎。
唯一的慰藉拉斐尔,还敢给他脸色看,蓝潮生想想就觉得法拉利里就自己最惨。
明明忙前忙后,到头来,最受益的人,竟然还敢对他生气,凶他。
不就说了句想跟他一起睡觉吗,至于么,拉斐尔。
蓝潮生素白的脸上神色平静,一副上班上久了,被班味浸透的样。
华莎摇着头啧了声。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蓝潮生问。
“像是一个被上班夺去灵魂的性冷淡,透露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