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他半靠着,明显没有纪伯伦高,纪伯伦自上而下打量他,发现黑色的碎发遮了他些许眉,垂下的眼睛上嵌着浓黑纤长的睫毛,一簇一簇,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漂亮的唇。
纪伯伦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位领队是个顶级的美人,但每次近距离看,还是会被美貌攻击到。
红色的队服衬得他皮肤细白,倚靠的姿势托出从容的气质,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狂风不倒的强大。
蓝潮生盯着这样欣赏的目光,八风不动,只批阅自己的文件。
“今天排位赛拿了什么好成绩,有什么奖励吗?”纪伯伦问。
走廊安静,但依旧能听到外面观众山呼海啸的欢呼,听到DJ放的调节气氛的、振奋的音乐,蓝潮生看着平板。
“你想要什么。”蓝潮生道。
“你的吻?”
蓝潮生看着数据:“没问题啊,拿下杆位,你想怎么亲都行。”
“真的?”纪伯伦惊讶。
“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蓝潮生关了平板,收了电容笔,抬起头,随意从容,就好像只是答应纪伯伦一件很小的事。
蓝潮生三年前在法拉利带队,纪伯伦就是个花花公子样,蓝潮生风流,他比蓝潮生更风流。蓝潮生养情还不在围场养,纪伯伦是直接想泡领队。
蓝潮生就好奇了,纪伯伦一个最喜欢泡富婆的,为什么会想泡他。
纪伯伦在围场风流的名头不比蓝潮生小,家境殷实,但癖好清奇,就喜欢和在网上发帖的富婆约,人家富婆有时候都没听过F1这项运动,纪伯伦竟然还好心的给富婆科普,富婆请他帮忙看投资,他还真帮人家看。
蓝潮生还调侃过,怎么不颁给纪伯伦一个诺贝尔好人奖呢?
纪伯伦盯着蓝潮生看了一会儿,收起不着调,回归正常频道。
看着蓝潮生问。
“你跟拉斐尔什么情况,你看上他了?”
“这么明显?”蓝潮生整个背部靠在墙上,坦然从容,没有丝毫掩饰。
“你想要什么,目标不从来很明显。”纪伯伦露出一个了解的笑,“他情绪那么稳定,开车又专注,能让他冷脸的,除了你的色心,整个围场恐怕难找出第二个原因。”
“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纪伯伦眼色顿了下,笑起来,“一直都很了解。不过你怎么想起朝他下手了?你不是不玩围场里的人吗?”
纪伯伦好奇地盯着蓝潮生,他发现蓝潮生的头发有些乱,刚想抬起,又顿在那里,思索几秒后,径直放下。
他和蓝潮生离得近,离得近就会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
“你换洗发水了?”纪伯伦忽然插了这么一句。
“没有啊,”蓝潮生道,“一直都是这款,怎么,刚知道?”
纪伯伦点点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蓝潮生差点翻白眼,心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纪伯伦,你今天吃错药了吧,怎么说话怪怪的。”
“嗯?有吗?”
“怎么没有,不信你问拉斐尔。”
干净悦耳的声音响起,纪伯伦转头,和蓝潮生一起看向走廊,发现不知何时,拉斐尔已经站在了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