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摸了你的手?”蓝潮生坦然和拉斐尔对视,说道, “我想睡你,看不出来吗?”
拉斐尔眉头皱的更深了。
“拉斐尔,我是个喜欢玩的人,既然你问我为什么解释,那我索性也都告诉你。我喜欢你,想泡你,想和你有除了领队和车手以外的关系,最好是滚上床厮混的那种。”
“至于谁在上谁在下,我不在意,随你。”
说这话的时候,蓝潮生明蓝色的眼睛流淌着明显的欲望,那是属于男人的、原始的、占有的欲望。
是赤裸裸的不掩。
拉斐尔接受了二十六年高等教育,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说这么露骨,乃至于低俗的话。
拉斐尔觉得自己头脑都是热的,他预料到蓝潮生是个目的明确,不藏,也不屑于藏的人,他会坦诚的承认,但拉斐尔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坦诚”。
拉斐尔的教养涵养在这一刻好似洪水冲垮了的提防,被冲的一干二净,什么也不剩,只有被冒犯的恼怒。
“…你真是疯了。”
好半天,拉斐尔才咬牙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细听,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我是不是疯子,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蓝潮生道直视拉斐尔,“F1没有不疯的,包括你。”
明蓝色的眼睛充满平静的疯感,让人想到晴日的海洋,通透明亮,美丽的让人想要就此沉浸。
可风平浪静本身就是一种隐藏的危险。
蓝潮生一下又一下冲击着拉斐尔的心脏,拉斐尔血液流动加快,心脏跳动速率提高,扑通、扑通、扑通。
拉斐尔鬓角青筋暴起,胃里像是有一种大手在搅弄,搅弄的他思绪爆炸,恨不能把蓝潮生捆起来关屋子里去,再也看不见。
于是哐一声,拉斐尔的房门被甩的震天响。
走廊上重新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