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虚张声势。
“是啊!为什么又是你啊?”吕谦紧盯着步步逼近的狼群,脑子飞快转动。这要是在这里死了是意识醒来?还是继续做噩梦?
女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登徒子!谁准你碰本小姐!”她俏脸绯红,不知是羞是怒,一边拍打被他碰过的衣袖,一边急促地喘息,眼神却泄露了惊惧,死死盯着重新围上来的狼群。
吕谦简直气结:“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我救了你!”
“谁、谁要你救!本小姐自有脱身之法!”她嘴硬道,下意识却往李言身旁缩了缩,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的脱身是以身饲狼吗?”
“少废话!你……你快想办法!”
狼群低吼着形成合围的圈子越来越小,绿眼森然。
吕谦懒得和她斗嘴,想着是不是像上次那样,让她知道在做梦,我就能醒来了?
“我们在做梦!!”吕谦大喊。
然而无事发生。
“喂!你在做梦啊?快消失醒来啊!”吕谦低声对女子急道。
“我…我试过了!不行!”。
眼看狼群即将再次发动攻击,吕谦心一横,目光扫到不远处一棵大树。
两人冲到树下,吕谦迅速往树上爬。
“这么脏的树!本小姐的裙子……”她看着粗糙的树干面露嫌弃。
“哦,那你就留在下面吧,有什么遗言我可以帮你记下来,醒来后送去你家”吕谦无所谓说道。
女子咬唇,终于不再多说,手忙脚乱地往上爬,终于她惊魂未定地抱住一根粗壮树枝。
狼群在树下焦躁地徘徊,仰头发出不甘的嗥叫。
暂时安全了。女子坐在高高的树枝上,背对着李言,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和发髻。
吕谦背靠树干,顿了顿身形说,“为什么你这次知道了在梦境里,却没有醒来?你有什么头绪吗?”
女子整理发髻的动作微微一滞,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闷闷地、带着点被质疑的不悦回应:“你当本小姐没试过吗?”她稍稍侧过脸,月光映照出她线条优美的下颌,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就是醒不过来,有什么办法!”她像是努力回想,声音低了些,“不过……之前看到你的时候,倒是有些奇怪。”
“有些奇怪?”吕谦追问。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奔逃后的潮红,柳眉微蹙,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带着几分不确定指向吕谦之前出现的方向:“就是……在你那边,有一团很刺眼的金光闪过,晃得人眼花。然后你就冒出来了。”她收回手,下意识地绞着破损的衣角,小声嘀咕,“真是古怪……”
“金光?”吕谦一震,这不就是他穿越梦境的大门吗。
“我之前在界域行者游戏中的游戏里,经历游戏后,从一扇金色大门来到了这里。”
“界……域行者?”少女重复着这个古怪的词汇,杏眼中充满了纯粹的困惑,还夹杂着一丝“这人莫不是中了邪”的怀疑,“游戏?是市井里的游戏吗?还是你们番邦的什么古怪习俗?”她下意识地微微后仰,仿佛想离这些听不懂的怪话远一点。
“番人?我是正儿八经的华夏人!”吕谦觉得这姑娘入戏太深,忍不住笑道,“你怎么总是学古人说话,cosplay太专业了!”他还给她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