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有宽有窄,有陡有缓,祁锐自顾自爬了一阵,他突然庆幸早上吃了贺延带过来的早餐。
他喘息着下意识回头瞥了眼贺延,一看之下,发现贺延的脸颊上竟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讶然顿住了脚步,而后转身下台阶朝贺延走去。
“你没事吧?”祁锐拧着剑眉问道。
贺延微微垂下了头,乌黑的刘海滴着雨水,片刻后,他仰起俊脸,抬手将刘海压到脑后。
笑了笑:“没事,教授。”
祁锐疑心不减,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脸色倏地一变。
好烫。
“你发烧了。”
“是吗?”贺延虚弱地一笑,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他,“我觉得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祁锐看着他这副勉强的模样,蓦然在心头浮起一阵懊恼,他突然想起来,这个人一个月前刚因为脑震荡进医院,这才好了几天,哪能在雨里这么淋。
妈的,他刚才真是昏了头才让他留下来。
贺延见他一脸纠结,弯了弯眼眸,调侃道:“教授在担心我?”
意料之外的,祁锐并没有脱口反驳他,反而是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延微微垂眸看着男人脸上从来没见过的神色,突然故意道:“您这么担心我,不如背我上去?”
贺延说完便做好了被祁锐挑着眉骂一顿,再扔在这里的打算。
不料,下一瞬,一顶帽子覆在了他头上,是方才祁锐头上戴的那顶。
男人站到他下一阶台阶上,背对着他,微微弯下了腰,声音低沉道:
“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