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鬼啊
    两人闷头走了许久,南寻昼有伤,白茴要承担他一半的体重,累得浑身大汗,架着他胳膊的肩膀也被压的骨头疼。

    “这个距离应该够了,我们歇会儿吧。”白茴坚持不住了。

    她停下来把南寻昼放到树边靠坐着,自己也紧跟着坐下,缓了好久才平息了气息。

    她转头看南寻昼,却见这人闭着眼睛好似又晕过去了。

    白茴一惊,刚要碰到他的脸,南寻昼顿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睁开眼睛,神情不虞。

    白茴松口气:“我还以为你又晕倒了。”

    南寻昼眼睫轻颤,未曾言语,白茴见南寻昼的目光越过自己向后看去,跟着转过头。

    一个小孩站在不远处好奇地看过来。

    黄泥房低矮昏暗,室内陈设简陋,不过能在太阳落山前有个落脚地已经很幸运了。

    白茴扶着南寻昼走进屋里,两人看着床上铺着的稻草和看不清本来颜色疑似发霉的床褥,双双沉默了。

    白茴还好,怎么说都是见过世面的现代人,她转过头,果不其然,身旁之人的一张脸拉的都要掉地上了,死活不肯靠近床榻一步,看那样子是宁愿睡地上也不要睡在那堆不明物中。

    白茴偷笑,直到头顶传来令人发麻的死亡射线,她立马清了清嗓子,将南寻昼的玉佩拿给小孩:“还要麻烦你给我们多烧点热水,我们得清洗一下,以免弄脏了你家的床褥。”新的被褥是没有的,这里就是个山里的村落,穷的能穿新衣服都算过年了。

    严岩满眼放光,伸手紧紧抓住玉佩,点了点头,出去烧水了。

    白茴将人扶到凳子上,“你先坐,我收拾一下床。”

    她将床上的被褥都拿走,看下面的稻草还算干净就没有管,将背着的降落伞布铺在了床上。

    幸好当时回去拿了,不然还真是得睡床板了。

    南寻昼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张床,受伤逃命,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等躺到床上,已经接近昏迷。

    白茴接水帮他清理身上的血迹,温热的布擦过脸颊,南寻昼缓缓闭上眼昏睡过去,白茴将他身上擦完,又把他的脑袋搬到床边,让小孩儿帮忙一起把南寻昼的头发也洗了。

    不洗不行,全是血,白茴接受不了睡觉的时候旁边还有异味。

    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被温暖包裹住的南寻昼陷入更深的沉睡。

    白茴干完活,累得气喘吁吁,见大少爷睡得安详,十分羡慕嫉妒恨地捏了一把他水灵灵的脸蛋。

    真没想到,这脾性古怪的少爷居然长了一张谪仙脸,最令她惊讶的是,这明显还是个岁数不大的小孩,大概就是高中生的年纪,怪道古人早熟,十几岁的小孩就要被追杀不熟早被砍了。

    看在他还小,白茴决定对这份临时保姆工作上点心。

    “额—”突如其来的剧痛令白茴的身子如虾一般蜷缩起来,她一手按住胃部,一手熟练地拉开衣服拉链,抠出几粒药吃下,温热的水因为稍显急促的动作顺着下巴流淌。

    白茴趴伏在桌子上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等待疼痛过去。

    太阳西斜,白茴走出房门,向远处眺望,村中全是泥土房,自己借住的这家有三个房间,竟然算是富裕人家了。

    远远望见那个收留他们的小孩拿着一兜东西往这边走来,白茴等他走近,指了指往这边看的老头:“小孩儿,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啊?”

    严岩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是村长。”

    白茴哦了一声,跟着他到了厨房:“你是和你们村长买的粮食?”

    严岩低头做饭,解释道:“村里只有村长家有精粮。”

    白茴点头没再问,自从两人住进来就没见过这家大人出现,她看着熟练干活的小孩,和他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没再说话。

    简单喝了点粥,白茴盛了一碗留给少爷,剩下的都留给了小孩,看到小孩惊讶的神情,白茴笑了笑:“小孩,多吃点才能长个。”

    白茴起身回屋,“少爷,吃饭了。”她拍拍南寻昼,南寻昼警觉地睁开眼,听见是吃饭,又昏昏沉沉地想要闭上眼睛,白茴怎么叫也不起来。

    白茴叹气,“小孩子。”

    随即强行捞起南寻昼将人用手臂钳住,嘴里软声哄劝,手上动作丝毫不客气:“少爷,不吃饭可不行,你要是饿死了老奴上哪要报酬啊。”

    一边说一边把勺子怼到南寻昼的嘴边,南寻昼迷蒙间闹着脾气,满脸不情愿地扭头躲开勺子,白茴手法老道地捏住他乱躲的下巴,强行喂他吃饭:“乖哦,乖哦,吃饭饭。”

    “你,唔,放肆!”南寻昼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地挣扎了几下,还是没逃过白茴的无情铁手,不情不愿地喝下了一碗粥。

    白茴把他脸上污渍擦干净,一放开手,南寻昼立马卷紧身上的布料缩进床里面把自己裹成一条。

    可惜了,身边没有相机,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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