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管它叫求爱
抹浅淡的笑意:

    “午安,元下。”

    简单寒暄后,银发雌虫从衣服里掏出个优盘,络沃维因接过,举到眼前看了看,问:“都在这了?”

    “嗯哼。”费歇尔点点头,提醒道:“不过你动作最好快些,我走之前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

    “那么大规模还能跑了不成?”络沃维因垂眸把优盘揣进裤兜,费歇尔知道他是在说自话,便也没作回应。

    见东西送到,络沃维因本以为费歇尔会告辞离开,可这时银发雌虫却侧身越过他,朝军雌身后走去。

    赫尔忍着身上的疼,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发现对面站了个虫,这家伙脸上偏还挂着笑,气质温润如玉:

    “先生,午安。我的名字是兰佩,费歇尔·兰佩。”

    *先生:古纪元时期对雄性寄生虫的尊称,后来演变为亚雌尊称。

    赫尔:?

    这声称呼一出口,周遭空气都变得古怪起来,赫尔被军雌那双含笑的红眸盯得浑身发毛。

    他望着身前那张五官出众的脸,总觉得前世在哪儿见过,可时隔太久,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赫尔沉默片刻道:“赫尔。”

    “很可爱的名字。”费歇尔笑着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递到赫尔眼前:“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

    先生以后若是遇到什么比较棘手的事,可以打给我。”

    赫尔并没有去接雌虫递来的卡片。凫青色的眼睛带着几丝探究的意味,警惕地打量身前气质如玉的雌虫。

    不论是军雌莫名的热情,还是不着痕迹试探他名字的举动,都透露着阴谋的味道。

    “元下,挖墙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络沃维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费歇尔身后,他越过雌虫,单手揪住赫尔后衣领,把虫拽得往后踉跄几步,随即转身插在两虫之间,熔金色的眸子微眯,目光不善地对上那双猩红的眼:

    “当着物主的面挖,就很危险了。”

    费歇尔没说话,局面一时僵持起来。半晌,银发雌虫低头,他闭眼,右手拍了下左右肩膀,而后食指点在喉结,向下划至胸口(失言请求虫神原谅的手势)。

    做完这一切后,雌虫抬头,红酒沉浆般猩红的眸子也在此刻睁开:

    “是我冒犯了,”他态度虔诚,“抱歉,元下。”

    说话间,费歇尔将手里那张没能送出去的名片放至络沃维因上衣胸口处的衣兜,食指将其压下去:“决定权在你。”

    说罢,银发军雌行了个告别礼,转身消失在楼梯口,一时间,回廊里只剩下了赫尔与络沃维因。

    熔金色的眸子还在盯着雌虫离开的方向,不多时,络沃维因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旁边站着的赫尔:

    “不要指望那家伙救你,”他当着赫尔的面把名片撕碎:“我可不想下次见你的时候隔着监狱的探视玻璃。”

    军雌垂下眼,专注地撕手里的纸片,修长的手指不慌不忙地将不足六平方厘米的名片撕得粉碎:

    “如果你想通过坐牢来逃脱我的追杀,”七零八碎的纸屑从军雌指缝间滑落,络沃维因抬眼,迈步走到寄生虫面前,他拍了拍赫尔的脸,力气不大,威慑十足:

    “小虫子,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是哪天赶上监狱暴动,你可就惨啦。”

    赫尔:“……”

    虫屎,这家伙居然还在后面加了个‘啦’,恐吓虫崽子呢这是?

    赫尔觉得络沃维因有病并非是无厘头,除了逃犯惹虫厌烦的牛皮糖属性外,还有一点就是——

    前世那两个月里,这厮一直觉得赫尔年龄太小,可又总是忍不住趁赫尔睡着的时候,偷偷在他旁边放些来路不明的宝石。

    *未婚雌虫送虫珍宝: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