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管它叫求爱
    金发军雌在赫尔身边的位置停下,他双手抱臂,下巴高抬,两虫之间的距离能搁五个小AI。

    络沃维因揶揄地说:“你那么大的虫了,跑这独自一个生闷气,真当自己是还没断奶的虫崽子呢?”

    赫尔闻声掀起眼皮,睨目看向络沃维因,言简意赅:“找茬?”

    因为没有表情看起来有些拽。

    “嘶——”络沃维因反问道:“我看起来很闲?”

    “有点。”赫尔直白道,他在军雌逐渐阴沉起来的目光下问:“怎么不去吃你的饭?”

    虽说现在他已认清这是只惯会风暴式吸入的虫,但再怎么也不至于两分钟不到就解决午餐,更何况餐桌上还放了杯满上大半的热可可。

    除非他不怕烫。

    “你那是给虫吃的?”络沃维因说话的时候五官有些扭曲。

    不合时宜地,赫尔诡异地从那双满是嫌弃的熔金色眸子里读到了丝微不可察的……幽怨。

    “给你吃的。”赫尔面不改色。

    络沃维因被气笑了,这只寄生虫显然是在暗喻他不是虫,不对……军雌眼睛危险眯起:“喂,你什么意思?”

    他分明是在明骂。

    赫尔耸耸肩,两指间夹着管开封的营养液,对络沃维因脸上的薄怒不以为意,语气敷衍:“你听到的那样。”

    正说着,抬头便要去喝手里的营养液,不远处站着的军雌却突然开口:“给我来一支。”

    “一支什么?”手里的动作顿住,赫尔扭头看他。

    “营养液。”络沃维因说。

    他奇怪地看了眼军雌:“没有。”

    虽然前世赫尔与‘络沃维因’短暂相处过两个月,但他一直都清楚自己认识的是星际逃犯,而不是现在身边站着的虫族中校。

    他能从逃犯脸上细微的小表情读出对方心情如何,可这份基于前世相处的熟悉,终究无法让他预判这个时空里的中校下一步会做何举动。

    三年足以让熟稔的虫面目全非,更遑论是众散亲离、流亡银河的五年。

    络沃维因蛮横:“那就把你手里这支给我。”

    ……赫尔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这死虫子不论什么时候性子都专横到叫他手痒。

    一如既往的有病。

    赫尔把头转回去,重新看向护栏外,神色淡淡:“滚。”

    “哈?”络沃维因觉得自己听错了,他重新问了句,“你说什么?”

    靠在护墙上的黑发寄生虫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定定看了雌虫一会儿,接着转过身,正对着络沃维因,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络沃维因狐疑地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同时,赫尔将手里的营养液举到他面前。

    金发军雌见状伸手便要去拿,可在指尖距离东西仅剩几厘米的时候,视线中的营养液陡然变线。

    赫尔仰头将手里的营养液一饮而尽,他松手,玻璃制成的容器瓶摔落在地,发出四分五裂的脆响。

    寄生虫迎着络沃维因由愣转怒的目光,倾身凑到军雌耳侧,吐字清晰:

    “滚。”

    高级雌虫的感官本就敏锐,更何况是这样咬耳朵说出的话,几乎在赫尔开口的瞬间,军雌拳头就打过来了。

    毫无悬念地,赫尔梅开二度,再次被按到地上,后脑勺着地的时候还结结实实地‘咚’了一声。

    上方,把虫撂倒的络沃维因显然气得不轻,一手揪住赫尔领子,扬拳就要往寄生虫脸上招呼,楼梯口却突然传来一道短促的惊呼。

    “噢,虫神……”

    银长发军雌看见回廊里的场景后惊呼一声,酒红色的眸子落在络沃维因被打断后,悬在半空的拳头上。

    他眉梢微挑,却没多问,念起此行目的,朝络沃维因道:

    “亲爱的安理室,或许你可怜的合作伙伴现在需要占用点你宝贵的时间?”

    络沃维因手里的动作被虫打断,不爽地扭头去看来者,只见对方穿着件灰色冲锋衣,银色长□□一般的卷度自然垂落在肩后。

    红眸下的肌肤青黑一片,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过一次好觉了。

    大夏天裹外套,黑眼圈还重的能被路虫错认成是化了烟熏妆,放眼整个魔朗,也就这么一个怪葩了—— 兰佩家的独生子,费歇尔·兰佩。

    费歇尔站在楼梯口,双手插在冲锋衣两侧兜里,从容地任由络沃维因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过。突然,军雌咧嘴笑了一下,说:

    “亲爱的,这副表情看虫可不太礼貌。”

    络沃维因脸上的怒意尚未消退,经雌虫那么一提醒,方才察觉自己的举动多么不妥:“我向你道歉。”

    正说着,金发军雌从赫尔身上下来,抬脚朝楼梯口站着的虫走了过去,最后又在距离对方几步远的位置停下:“午安。”

    费歇尔微微颔首,脸上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