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
正在看着他,招手道:“过来。”

    “怎么?”温舒拿了个椅子坐在温烦旁边,刚坐下就被人拿奶油糊了一脸。

    “没事了,”温烦憋着笑,有种干了坏事的欣喜感。

    温舒抹了把脸上的奶油,没料到这人会忽然这么无聊,于是半带威胁道:“转过来。”

    “错了。”温烦乖乖转了过来。

    “怂死了你,”温舒本来也没打算生气,只是想要要以牙还牙,但看到某人的认错态度还不错后,他笑了笑,最后只把脸凑了过去在温烦的脸上也蹭上了些奶油,“扯平了。”

    这样过后,两人也没再拿着奶油抹来抹去,温舒坐下后拿着裱花袋在蛋糕上挤了几下,温烦注意到被自己抹平整的地方多了点东西,他先是看了几眼,最后还是没能看出来。

    “这是什么?”温烦问。

    “看不出来吗?”温舒一手撑着下巴,用裱花袋隔空指着,“这是头,身子,手和脚。”

    经过温舒的细心解释,温烦才觉得蛋糕上的这家伙初具人形,于是他点点头:“所以这是火柴人?”

    “是你。”

    “啊?”温烦愣住了。

    “有点抽象,但这就是你,”温舒耍赖似的,“我画技不行,等以后再做蛋糕的时候把你画好看点。”

    温舒说得津津有味,没注意到温烦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蛋糕上没抹多少奶油,温烦还把蛋糕上的自己切给了温舒,有奶油的部分还好,剩下的部位就是最普通的蛋糕胚味。

    吃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味道,温舒就先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夜晚总是带着洗发水的味道,温舒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走出浴室就碰上了守株待兔的温烦。

    “在这站着干嘛?”温舒问,“消食呢?”

    “吃不吃糖?”温烦说后伸出手来,他的掌心上躺着三颗紫色的软糖,怕温舒不信,他还拿起其中一颗吃了下去,“葡萄味的,很好吃。”

    “喂我。”温舒没多想。

    “好。”

    温舒嚼着糖走进了卧室,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等着温烦来帮他吹头发。

    “温烦,”温舒注视着窗户里的温烦,忽然想起要问,“我看你这些日子好像有些不高兴,但今天又好很多了,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吹风机还没启动,温烦轻描淡写带过,就好像这些日子里的反常只是意外。

    “嗡嗡”的风声响了起来,温烦去洗澡前,温舒站起身来在对方脸上啄了一口。

    温烦仿佛愣住了,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其余动作。

    还是温舒喊了他几声,最后伸手在温烦跟前晃了晃,温烦慢慢看向温舒,眼底好似又有股冷意。

    “温舒,”温烦的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到了温舒的嘴上。

    “怎么啦?”温舒觉得有些好笑,看温烦一脸视死如归,他伸手轻轻抚上了对方的脸颊,“洗个澡而已,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温烦没说话,径直转身出了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