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与头颅
想好是怎么个说法,这不、正在装箱呢。”

    就这样。

    安比尔打量起这只幼崽。

    它带着镣铐,陷入昏厥。

    小殿下惊讶地发现,这只幼崽和爱尔维亚的小孩有诸多相似,它的头部圆润,蜷缩成一团,是个和他一般大的小孩儿,但体格颇为健壮。

    小孩儿的身上沾着褐色的血,背上生着蝙蝠一样怪异的羽翅,像阳光下的灰毛鹦鹉。它卷曲的尾巴无意识的搭上安比尔的膝盖,不安的扭动着。

    安比尔立即明白了为什么士兵说它奇怪。它的翅膀和尾巴显出些肉质感,不像精灵那样轻薄,但该有的都有,像是只精灵中的畸形儿。

    幼崽在痛苦中沉睡。

    安比尔脱下金属护手的指节,用指腹摩挲它的脸颊。

    柔软而温热,小动物的幼崽都是这样的触感。

    他想起那些死在他怀里的小狼狗,于是掰过那颗软塌塌的头颅,将父皇赐予的神圣短刀,抵在了属于自己的‘答案’的、那颗纤细的脖颈上。

    答案是什么?

    父皇会不会问过哥哥们同样的问题,他们都是这样献上幼崽头颅的么。

    但妈妈想要的铁王座只有一个。

    思索中安比尔注意到了那只尾巴......唔,浅灰色的鳞片,微凸起的倒刺。

    后颈的龙鳞片似在发烫,他猛地抬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