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
。”

    是的,她没有选择说出真相。他怕三日月担心,怕本文的大家难过。

    如果以后还能回来,那就当她是放了个长假;如果回不来……想到这里,她的眼睛暗了暗,那就当她在旅行途中,遇到不可抗拒的事情吧。

    三日月宗近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栗山花见在撒谎。可他没有戳破,只是静静地听着,伸手将她拢在怀中。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过了许久,栗山花见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退出了那个能将她裹住的温暖怀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抱歉,三日月,让你担心了。”

    夕阳的余晖像一张薄纱笼在三日月宗近的头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认真,“无论主君做了什么决定,本丸里的大家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您。”

    “离别不是结束,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他的眼睛像深邃的夜空映着夕阳,“所以,别难过了。只要有月亮,月光就会永远照耀您,本丸也会永远等您回来。”

    是啊,离别不是结束。

    栗山花见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了下来。她握紧了手中的包,里面装着那份签好的合同,也装着阿水的承诺,现在还装着三日月的温柔与本丸大家的牵挂。

    虽然未来依旧迷茫,但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走吧,三日月。”栗山花见转过身,与三日月宗近并肩走过连廊的四季窗花,向时政外走去。

    两人影子被夕阳拉得越来越长,最后紧紧依偎在一起。

    远处的钟声终于响起,悠长而温柔,像是在为了离别送别,又像是在为未来的重逢祝福。

    “三日月要去逛万屋吗?”走出时政大门,栗山花见拉着三日月宗近的衣袖,手指用力攥出一道浅褶,以防这位千岁老刃被新鲜事物吸引走丢,她可得攥紧点。

    “唔~关于商店我不甚了解。”

    三日月宗近垂眸看了看被攥住的衣袖,又抬眼扫过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露出为难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特有的慵懒,“我可以先回本丸吗,今天的运动量对于老爷爷来说已经超标了呢。”

    栗山花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发现万屋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她惊讶的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松开手里的衣袖又赶紧攥紧,生怕他被人流冲散。

    “那三日月就先回去吧,我去找一下其他人。”她在心里估计一下时间,补充道:“最快半个小时,我们就回本丸了。”

    如果真的走丢了,那麻烦就大了,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拐走了怎么办,毕竟这可是时政的看板郎啊,一想到这儿,她攥着衣袖的手又紧又紧。

    “嗨嗨,晚上见,主君。”三日月宗近笑着挥挥手,周身泛起淡淡的莹白微光,下一秒身影便随着光芒消散,传送回了本丸。

    在确认三日月宗近真的传走后,栗山花见小心地避开人群,向熟悉的方向走去。每次来万屋,小短刀们总会去街边的那家甜品店,她猜今天也不例外。

    她顺着人流没走多久,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万屋人这么多了——

    栗山花见微微歪头,原来是路口处新开了一间酒吧?

    门口挂着醒目的灯牌,长船派和江派的刀剑们穿着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装,随着音乐在店门口招揽客人,挺拔的肩线引得路过的审神者频频回头。

    她双手环胸站在路边,欣赏片刻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长船派的刀剑身材是真的好,身上的西装把腰腹的线条衬得格外有韵味。

    正在门口表演的小龙景光率先注意到了对面的栗山花见,眼睛瞬间亮起细碎的星光,立刻迈开脚步就要穿过过来人群过来招揽她。

    栗山花见刚和他对上视线,下意识抬手挥了挥打了个招呼,随机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正事后,赶紧借着人群的掩护,快步往甜品店的方向跑走了。

    原以为她应该会遇到甜品店的小短刀们,没成想在过路口的拐角是,她看了自己熟悉的那抹水蓝色。

    一期一振坐在靠的位置等候,店主刚走过去,大概是在说他订的东西正在配货,需要再等一会儿。

    他问言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耐心。

    “噔噔”——栗山花见抬手,曲指用指节轻轻敲了敲玻璃。

    突如其来的轻敲声打断了一期一振的思绪,他扭过头,正好看见自家主君站在窗外,双手捂着脸,等他看过去后,突然将手打开,露出一张眉眼弯弯,带着灿烂的笑脸。

    一期一振的嘴角下意识跟着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原本带着几分温柔而沉稳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驱散了周身的悲伤。

    栗山花见伸出两根手指,指尖做走路的动作,先指了指对角的甜品店,又指了指一期一振,眼睛亮亮的,表示自己先去甜品店等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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