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起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明澈仙尊,哦不,是魔尊被杀那年,神界鲜少的下起了雪,那雪就跟咱们苍雪城的雪这般大。”

    听到这一句,墨明渊身旁便坐下一人,那人身上带着一身寒气。

    墨明渊被引得咳嗽了声,待侧头才看清那是凌羽,看来对方按照他所留下的记号找来了。

    “凌羽,咱们已经快到极南了,你要找何处修行?”墨明渊拿了个新茶杯,给他倒了杯热茶说。

    凌羽瞥了他一眼,似是在思考。

    说书先生那话很不合时宜的响起,“元衡仙尊在见到堕魔的明澈仙尊后,如看到什么恶心点东西一样,他二话不说就拿起剑砍向那魔头。”

    凌羽:“……”

    墨明渊:“………”

    翡雀起身拍手:“好!”

    凌羽闷喝了一口茶,想继续开口,却又被台下的听客打断。

    “后来呢,后来呢,他们二人实力自当不差,所以难道是两败俱伤?”有人高声问道。

    说书先生用醒木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那自然不是啦,受伤的只有魔尊一人!”

    接着有人迅速问道:“元衡仙尊身上就没破一点伤?”

    “想知后续,还请听下回分解。”说书先生说完就站起身往堂内走了。

    翡雀表情恹恹,“我还没听够呢。”

    墨明渊咳嗽了一下,喝了口茶压下喉咙中的刺痛,道:“不过是些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事,为了钱财他们说什么都能说。”

    墨明渊放下茶杯起身,“凌羽,极南已到,你可自寻一处修行便是,不用再跟着我。”

    现在他用处也不大,跟着自己反而办不成事。

    真让他知道自己此去是为寻找冰夷,那在打斗中他不就暴露了自己是魔族的身份。

    “我上楼歇息会。”墨明渊说完便上了楼,徒留下他们两眼相往。

    翡雀冷哼了一声,继续道:“我出去走走。”

    当下便只留凌羽一人,他喝过茶后才起身离开。不是去往别处,而是进了墨明渊的住房。

    他动作缓慢的打开了墨明渊的门,见里边的人正睡得香甜,他进门后又小心地将门关上。

    沈烬坐在一处方桌旁,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在心里问:你究竟是他,还是不是他。

    他起身走到墨明渊身前,静看了一会,他终于伸出了手,想掀开此人的面具看看这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

    他的手离面具不过几分,忽然一抹金光划了过来,沈烬登时收回了手,转而接过那缕金色光团奋力一捏。

    一道沉厚的声音出现在沈烬的脑海里,他眉毛一拧眼神骤变,转瞬化作一道金光飞走了。

    待墨明渊醒来时,他真的没再见到凌羽的身影,明明应该开心,但他心里却感觉空落落的。

    最后墨明渊归结为,凌羽没给他留信就此不告而别,心里给他狠狠地记了一笔,等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甩他个冷脸。

    “我之前不是问过你我为何要来此。”墨明渊喝了口茶,望着正在拨弄着一支羽簪的翡雀,“现在我告诉你。”

    “想来你也发现我身子骨弱,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冰夷,求他给我一滴冰夷血。”

    翡雀听后猛然抬头,“冰夷?那只臭龙?”

    墨明渊惊讶,原来他认识,那太好了,他的几率又多了一分。

    翡雀低头继续捣鼓手上那只羽簪,“他不在河里待着跑来此处作甚?”

    “不知,自我见他,他很早就在了。”墨明渊搓了搓手中的茶杯继续道,“我是魔。”

    翡雀点头,“我知道,今天那人所说的明澈仙尊就是你。”

    墨明渊:“……你怎知?”

    “那还不简单。”翡雀抬头将那羽簪插在自己的头上,说:“全程你的眉头就没松过,而且你身上的魔气很重。”

    “重吗?”墨明渊低头自己闻了闻,“我已经屏蔽了呀。”

    天气寒冷干燥,翡雀觉得嘴干,他倒了杯茶喝了口,说:“可能你那东西对我没用,反正我就是闻到了。”

    “原来如此。”墨明渊拿出那九黎珠擦了擦后又放了回去,看来这珠子用处也不是什么气味都能全屏蔽掉。

    翡雀放下茶杯,道:“你受了什么伤,要那条臭龙的血有何用处?”

    墨明渊语气平淡,“嗯,也就死过两回,身子伤着了而灵元匮乏。”

    堕魔堕不成要了他大半条命,算一回,杀神杀不成,被沈烬重伤算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