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相差无几啊,他都快认为对方就是云溪了。
翡雀收回手,正了正衣袍说:“放过他们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得寸进尺!”沈烬不乐意了,他攥出细剑就要出击,却被墨明渊一个眼神给唬住了。
那种熟悉感又突然袭来,沈烬很不爽的收起了剑。
墨明渊抱臂,示意对方先说说看。
翡雀瞥了沈烬一眼,转而又对墨明渊说:“你得让我跟着你。”。
“行!”墨明渊答应的干脆。
这又不是什么不可的事,看样子对方应该还不至于置自己于死地。
可沈烬没想到,墨询他竟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对方,眉头登时拧成一个“川”字,脸上的表情更是不悦。
而这折腾半天,此事终于尘埃落定,整得墨明渊又饿了。
他转坐在石椅上,掏出早上收起来的包子兀自吃了起来,无暇顾及身后那怒目相向的两人。
待他吃饱喝饱,才拍了拍手起身,道:“咱们还是得抓紧赶路。”
墨明渊瞥了眼翡雀,“你可能飞?”
他再也不想搭凌羽的细剑了,又慢又磨人的。
翡雀看破他的意图,“你想让我变回原身载你?那不可能!”
墨明渊似笑非笑的,看得翡雀背脊一凉。
可到最后,他还是变出了真身。
墨明渊坐在上面,手贴着他的宝石蓝羽毛,而镇子中的云雾散去,阳光照射在羽毛上,闪烁出金属般的光泽。
“坐好。”
翡雀展翅腾飞,那艳丽的尾屏在空中荡漾,似是披纱,迎风而扬。
接着一声清越鸣叫穿透寂静的山间,这镇子的幻境骤然消失,昏睡在地上的人都悠悠转醒。
醒来后,他们分不清自己现在身处的世界,究竟是梦中,还是现实。
沈烬只望了一眼,便引出细剑往墨明渊那个方向追去。
翡雀运用灵力飞行比沈烬扮作修士御剑快许多,不过半日他们便到了苍雪城。
此处与离冰夷所在处不过数十里,但越往南风雪越大,他们越难飞行。
墨明渊原本养暖了一点的身子现在又开始冰了起来,他披着件大氅,漫步在被雪铺白的道上,翡雀紧跟在他身后。
空气凛冽似刃,没有灵力保暖的墨明渊,他脸被吹得发麻,而每一次呼吸肺腑都似冰碴喇过,不断的抽取掉他身上尽剩最后一丝的体温。
墨明渊搓了搓双手,呼出一口白雾,道:“你不问我何要到此处吗?”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翡雀盯着身前的人,最后不忍的走在他前面,为他挡去些寒冷的风霜。
翡雀道:“你来此处自有你的道理,我只不过跟着你来而已。”
“那你为何要跟着我?”墨明渊望着身前的背影,快步走到他身边,“你有何目的?”
翡雀侧眸,见他哆嗦着牙齿,转而给他捏了个防风罩,“别死了。”
防风罩帮墨明渊隔去不少寒冷,让他缓和了些,但对方却没回答他的问题。
双方都有秘密,墨明渊也不是个打破砂锅问道底的人,对方不愿说他也就没再过问。
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翡雀时不时侧过头来小心的打着量他。
见对方脸上冻的发红,心道:这身子弱不禁风的,他怎么还爱乱逞强。
两人就这样继续走了不过一刻钟,便进了苍雪城。
而墨明渊进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家客栈,点上一壶热茶喝了杯后他身子才暖和上一点。
“说到明澈仙尊堕魔,你们可知这其原由?”一道高昂的声音响起。
墨明渊忽听到熟悉的称号,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抬头望去,见一说书先生在台上。
台下听客高呼:“那是为何?”
说书先生捋了下自己白长的胡子,接着老神在在的说:“据说元衡仙尊与明澈仙尊本是佳偶天成,只可惜明澈仙尊有情,那元衡仙尊无意啊。”
“其实元衡仙尊早已与一位仙君私定终身,明澈仙尊知道后因此由爱转恨堕入魔道,神界也被他弑血十里。”
“可笑。”墨明渊听后摇了下脑袋低吟一声,转而又端起茶杯继续喝了起来。
翡雀听的认真,见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意思了起来。
“那明澈仙尊真是因爱生恨啊?”
“???”墨明渊抬眸看了眼对面的翡雀,“你问我?”
翡雀望着他,点了点头,“恩。”
墨明渊低头淡定的喝着茶,继而又小声的说了句,“我又不是他,我那知道。”
翡雀听后爽朗的笑了一声,“也对。”
台上的说书先生还在说,翡雀便边听边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