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如何做呢?”
正在她愁闷不展之际,芷兰忽然来报,
“小姐,沉家供料行的少东家沉砚之求见。”
“他怎会来此?”
苏帛锦心想,
“正好趁这个机会将沉砚之拉到自己的阵营中去,这样苏家香坊倚着沉家这棵树说不定名声会有所好转。”
但又转念一想,
“按原主记忆苏家香坊从未与沉家合作,沉砚之今日来怕不是想要嘲讽一番,还是...”
想到此处,苏帛锦开口,
“请他到前厅。”
只见前厅里,沉砚之把玩着玉佩,见苏帛锦走来,桃花眼微眯,
“前几日苏小姐的雷厉风行让沉某现如今都很是佩服。”
“沉少东家谬赞,”
苏帛锦在主位坐下,
“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谈合作,”
沉砚之放下手中的玉佩,从袖中取出一份契约,
“和苏小姐这般聪慧的女子合作,定是很有趣。我沉家愿以更优惠的价格提供上等香材。”
听到此话,苏帛锦轻笑一声,往后靠了靠,
“沉少东家,倒不如不要拐弯抹角了,说出你的条件吧!”
“哈哈哈...”
听见此话,沉砚之到越发觉得苏帛锦是个有胆量的奇女子,
“苏小姐是个直性子。”
“沉某的条件就是合作后苏家香坊你占三沉某占七。”
沉砚之忽然收敛笑意。
此话一出,苏帛锦攥了攥手,笑意全散,心想,
“表面上温润如玉实则狼子野心,看来电视剧上演的都是真的!”
想到此,苏帛锦拍案而起,
“沉少东家好大的胃口,但沉少东家怕不是忘了,我苏家香坊可是百年香坊,能自给自足。”
话落,苏帛锦见沉砚之嘴唇阖动,便先行一步开口,
“沉少东家,若无其他事,我还要去忙工坊的事。合作之事,我们日后再详谈”
“芷兰,送客。”
经此一事后,苏帛锦在自己的房中想了很多,若是苏家香坊在这样下去,恐怕连自己这个现代人都拯救不了了。
苏帛锦越想越抓狂,颓废的趴在自己房中的桌上,
啊啊啊,这都是什么天崩开局呀,别的女主穿越到古代都有系统什么的帮人家,可我呢,纯属要靠自己。
靠自己不说,一上来还遇上那么狠毒的继母,老天待我好薄呀。
就这样,她颓废了半晌后,猛地直起腰来,自言自语道,
“苏帛锦,你不能就这么认输,你在现代的时候不也是靠自己一步一步爬到制香业的顶端吗,怎么穿到古代就不行了呢,你不能认输。”
话落,她便唤来了芷兰,
“芷兰,快些将苏家那些能在大事上做决议的叔伯们喊来,我苏帛锦要给他们开会。”
“是,小姐。”
于是之后一日,苏帛锦将苏家能在大事上做决议的叔伯们聚集在一起商讨募集制香匠人,扩建工坊开发新品。
苏帛锦站着,而她的那些叔伯们依次而坐。
这种场景下,苏帛锦很是沉稳地推开案头的账册,开口道:
“今日请各位叔伯来,是为了苏家香坊的生计,如今库房积压香材价值三千两白银,而前院门市每日流水不足五十两。若再按旧法经营......恐不出半年,苏家就要变卖家产抵债了。”
听见此,三叔苏明仁拍案而起,扳指磕在桌沿发出脆响,
“胡说,我苏家百年老字号,就算王氏那贱人搞了些小动作,也断不至于......”
苏帛锦怒斥,
“怎会不至于,难道三叔想要装糊涂吗?”
三叔反驳,
“你一介女流之辈,怎会知晓其中门道,况且你连香都辨不出?”
敢质疑我苏帛锦辨不出香,还不如去质疑猫儿偷吃鱼会嫌鱼腥。
当即,苏帛锦就从袖中取出个锦盒,
“三叔怎知我现在还辨不出。这是我昨夜新制的‘醒神香’,前调佛手柑,中调薄荷,尾调加了半分龙脑——诸位叔伯闻闻,可比从前的‘提神散’更清爽?”
随后她将此香放入香炉,不紧不慢地开口,
“而且这香我只用了沉水香的边角料。将碎料磨粉后用蜂蜜塑形,再以冰窖冷凝,非但不浪费,反而多出几分清甜。”
话落,苏帛锦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