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人的呼吸,劈头盖脸地喷过来。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的。”
“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这条贱命,全都是我的!”
霍斯阳的手指插进程一的发间,用力收紧,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让你伺候谁,你就得去。”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程一任由头皮被扯得生疼,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累了,也懒得再装了。
“我今天,不是听了您的话?去伺候章老板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汇报工作,语气平静无波。
“他挺满意的,答应在跨海大桥的采购上,给您三叔加一个点的返点。”
“行,你这个婊子倒是敬业。”
霍斯阳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没有半分温度。
“喜欢犯贱是吧?现在,跪好。”
霍斯阳命令道。
“用你的嘴,伺候我。”
程一看着霍斯阳眼中翻涌的暴戾和占有欲,缓缓地,顺从地爬过去,向着霍斯阳的双、腿间跪下。
快点做,做完了好睡觉。
好困。
好累。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