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不知所踪。”
“我怕真有万一,就从苏黎世开车赶到了现场,刚才……已经确认了身份。”
花景条理清晰的叙述像一颗子弹,射穿霍斯阳用侥幸筑起的高墙。
“警察调取了监控,兰先生是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一个人沿着观光步道,从别墅区跑步到了火车站。他在站台上坐了半个多小时,就在第一趟观光列车进站时……他自己走到了站台边缘,跳了下去。”
“警方初步判定……”
“是自杀。”
自杀。
他怎么会自杀。
霍斯阳的手死死攥住方向盘,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兰懿,是在用死来拒绝自己的求婚吗?
用这条他霍斯阳施舍了二十年的命,拒绝霍斯阳的爱意。
好。
好得很。
“霍先生,现场正在清理,铁路马上就要恢复运行了。”
“别碰他!”
霍斯阳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咆哮般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火燎过。
“让那些警察,滚开!
“不准碰他!”
他重新发动引擎。
粉色的玛莎拉蒂跑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用比刚才更疯狂的速度撕开空气,向雪山下的车站疾驰而去。
他一定要亲眼去看看。
看看他养了二十年的金丝雀,到底落了个什么样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