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拆CP与系统的首次混乱
    “同学,真是太谢谢你了!刚才多亏你提醒得及时!你那声呼叫,冷静又清晰,观察力太强了!”他语气热情洋溢,目光在姜榆清秀而沉静的脸上停留,带着明显的好感,“你是我们医学部的吧?看着有点面生,是大一的新生学妹?我是校青年志愿者协会的张浩,临床医学大三的。”

    “举手之劳而已,学长你太客气了。我是大一新生,姜榆。”姜榆礼貌地弯起嘴角,回以一个浅淡的微笑。这种来自于同龄人之间、不掺杂复杂算计、纯粹基于善意的交流和认可,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松弛了一瞬,仿佛呼吸到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身旁那道原本就存在感极强的目光,骤然变得更具实质性的压力,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稠密了几分。沈沉桉没有动,甚至没有将视线正式投向张浩,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沉稳姿态。

    但姜榆就是能敏锐地察觉到,以他为中心,周遭无形的气场正在收紧,温度仿佛悄然下降。他落在她侧脸上的视线,像带着微小的冰晶,让她脸颊侧的肌肤微微发麻,升起一种莫名的寒意。

    “原来是姜榆学妹!”张浩似乎完全沉浸在对学妹的欣赏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微妙而危险的气氛变化,他的热情更加高涨,“你刚才那声提醒太专业了!我们急救社正需要你这样冷静又细心的人才!下周我们社团有个去附近社区的义诊活动,你有没有兴趣来参加?正好可以实践一下……”

    “她最近课业很重。”

    一个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分量的声音介入了进来,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张浩热情的邀请。沈沉桉终于将目光从姜榆身上移开,落在了张浩脸上。他的眼神并不锐利,甚至可以说得上维持了基本的礼貌,但那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和周身自然流露的、远超普通学生的沉稳与压迫感,让张浩脸上灿烂的笑容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生出一种在面对气场强大的师长或领导时才有的局促与紧张。

    沈沉桉的语调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喜怒,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为他人在做决定的笃定意味:“医学院的入门课程并不轻松,基础知识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消化、巩固。现阶段,额外的、尤其是占用大量时间的社团活动,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他没有看姜榆,甚至没有用询问的语气,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仿佛天经地义般代替她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斩断了这次刚刚萌芽的邀请。

    张浩愣住了,显然有些意外和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其实占用时间不多”或者“可以试试看”,但在沈沉桉那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笼罩下,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有些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语气也弱了几分:“啊……这样啊,沈同学说得对,大一的基础课业确实是挺重要的,不能分心。那……姜榆学妹,以后,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姜榆也被沈沉桉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蛮横的代为拒绝弄得一怔,心头涌起一股因个人意愿被无视而产生的不适感,以及对张浩那满腔热情被兜头浇灭的一丝歉意。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客套的“谢谢学长邀请,等我适应了学业会考虑的”,试图挽回一点自主的余地。

    但沈沉桉已经不再给她机会。他微微侧身,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无比的姿态,巧妙的移动步伐,恰好挡在了姜榆与张浩之间,将她与后者交流的视线和空间彻底隔断。

    “书,还要送过去吗?”他垂眸看向她,重复了之前的问题,语气听起来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介入的人不是他。但那个半步的站位,以及他此刻挺拔身躯所构成的无形屏障,已然在她与外界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而冰冷的界限。

    姜榆抿了抿唇,将喉间那点微弱的抗议和解释咽了回去,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快,低声道:“嗯,要送的。”

    她只好微微偏过头,越过沈沉桉身形的阻挡,对着被隔在外围、显得有些讪讪的张浩再次礼貌地点点头:“学长,那我们先走了。谢谢你的巧克力。”

    “哦哦,好,不客气不客气!你们慢走!再见姜榆学妹!再见沈同学!”张浩连忙挥手,看着那个气质卓然、眼神淡漠的男人以一种保护者,或者说……不容置疑的占有者般的姿态,伴着姜榆转身离开,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那点刚萌芽的好感与热情,瞬间被浇熄,只剩下些许尴尬和释然。

    走出十几米,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之间那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沈沉桉没有再提起张浩,甚至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发表任何评论,仿佛那个热情的阳光学长和那段小插曲从未在他的世界里存在过。

    但他刚才那近乎宣示主权般的强势举动,以及此刻弥漫在两人之间那几乎凝为实质的低气压,都在明确地、无声地向姜榆传递着一个信息——他注意到了,而且,非常不悦。

    这种不悦,并非源于张浩这个人本身,而是源于姜榆与“其他男性”之间,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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