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今颂眯着眼睛摸索出手机把持续振动的手机关掉,然后脑子还没醒,人已经在卫生间开始洗漱了。
昨天他已经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今天不得不去公司上班,洗漱完,隋今颂想在家煎两颗蛋做早餐,看了眼时间,九点上班,现在已经八点十分了,果断放弃。
隋今颂走进卧室,打开衣柜,一整柜的衣服只有黑白灰,没有多余的色彩,几套西装整齐地挂在挂衣区,他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换上,又挑了一条黑色斜暗纹的领带搭配。
上班本就是个糟糕的事儿,要不是前两年他刚上班兴致盈盈,定制了几套西装,领带配饰也配着买了许多,否则现在上班都没个合适的衣服。
落地镜前,剪裁利落的西装穿在身高腿长的隋今颂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味道,那种感觉说不清又道不明,也许是他那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那张脸,额前的乌发微微遮眼,虽然眼睛中透出些疲态,但依旧压不住深邃眉眼间的少年气,鼻梁高挺,下颌线流畅锐利,薄唇紧抿时,会给人一种高冷、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种情况多发生于在公司上班的日子,带着笑容上班,现在的隋今颂做不到了。
下了楼,老小区根本没规划停车场,隋今颂手里拿着车钥匙,在楼下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他另外一辆不常开的奥迪A8。
隋今颂回想起上一次好像是谢净远借这辆车开了两天。
他没忍心给谢净远打电话,因为昨天他发的消息现在还没回,很大概率还在睡觉,换位思考一下,自己大早起睡觉被电话吵醒……那很让人烦躁。
算了,打个车吧。
快走到小区门口,隔着条马路就看见刘奶奶摊位那红艳艳的几个大字:鸡蛋灌饼、杂粮煎饼、手抓饼。
摊位前围了三五个人,刘奶奶忙着,隋今颂就没上去打招呼。
等车的间隙,隋今颂打开微信,与楼宁的聊天页面最后一条是昨天八十五分钟的通话记录,电影中途他们没怎么说话,沉默久了,楼宁就会轻轻问一句:“你睡着了吗?”
然后隋今颂在安静中也轻声回:“没有。”
电话挂断前,他道了声晚安,现在,他在路边等车,周遭纷杂喧闹,隋今颂望着来往的车辆行人,突然有种冲动。
他想对楼宁说早安。
当他察觉到这种冲动,
s:早,昨晚睡的好吗?
高峰期路上堵车,车流缓慢,走走停停就这么磨蹭到了公司。
公司一楼售楼部大厅。
“隋总好。”
隋今颂笑着点头回应。
电梯里。
“隋总好。”
隋今颂友好的回:“早上好。”
食堂里。
“隋总……”
“停。”隋今颂咽下最后一口餐食,“为什么吃饭的时候也要打招呼?”
“我吗?”关玉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没有啊隋总,我找您是关于连溪湾长丰路北侧那块地的竞拍消息出来了。”
隋今颂点点头,拿纸巾擦了擦手,一边搜索着一边问道:“竞拍什么时间?”
关玉虽然名字像武圣关公,长的却清秀斯文,做事稳妥周全,颇受销售部小姑娘的欢迎。
他坐在隋今颂对面:“这个月二十五号,底价2.3亿!”
关玉看到这个数字时,吃了一惊,再想想成拍价还不止这个数,更感叹了。
隋今颂修长的手指划着屏幕,浏览着公告,淡淡地说:“我回头找我爸说说,再说竞拍又不是只有我们想要这块地,这钱花不花的出去还不知道呢。”
“行。”关玉顿了两秒,忽然问道:“昨晚没睡好?”
他清楚的看到隋今颂眼下的乌青。
“哦,昨天熬夜看了看谢净远做的分析报告。”隋今颂听见关于睡觉的字眼,浅浅打了个哈欠:“我九点半开个会,你去通知一下。”
“好。”关玉点点头,起身走了。
隋今颂喝完粥,把碗筷送到回收区,边走边在心里合计着。
连溪湾区规划定位为清阳商业新中心,近几年开发力度强,也有很多落地项目,长丰路那块地挨着在建的清阳一高新校区,自然也是香饽饽。
不过隋今颂只是公司分部的一个小小总经理,这个事他想先准备好策划设计方案,再跟隋正明提。
按了电梯,隋今颂上到五楼,回办公室准备开会材料,期间微信提示音还响了两次,隋今颂怀揣着期待打开手机。
谢净远:谢谢哥。[爱你]
……
楼宁朦胧地睁开眼,房间里依然很黑,她用遥控器控制打开窗帘,阳光霎时充斥了整个房间,手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捂住眼睛,适应了两分钟后,刚才刺眼的阳光现在只感觉舒适自然,楼宁懒洋洋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