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澡,然后留言一条信息。
——哥哥,我做好了醒酒汤放在厨房。喝酒多了伤身体,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记得吃药。我已经补了不少药物放在药箱里,就在老位置。
邬玥知道哥哥不会有空看手机的。
晚上是打拳最热闹的时候,这个点才是热场,后半夜才是真正的狂欢。
哥哥不想让她知道在做什么,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但是,邬玥回来买菜的路上顺便进药店买了各种跌打损伤都药备用。
还有一瓶药是同事带来的,说是家里传承几代的老中医做的药膏,对筋骨痛治疗的效果非常好。邬玥知道哥哥要去做什么,就先提前和同事订了两瓶。
他们跳舞的每天都会拉腿,要是不小心也会拉伤,可以放在家里备用。
夜里,邬玥睡得沉,客厅却始终亮着一盏台灯。
她不知道邬睦是什么时候回来,等第二天醒来时,哥哥已经在家里了。
邬睦戴着围裙做早餐,香味弥漫在客厅。
围裙不够大,他系在身上有点紧绷,还是小碎花粉色的和他大老粗违和。
邬玥一脸睡眼惺忪,抓着头发走出去,发尾有点自然卷像个洋娃娃,眉眼软软的特别乖巧灵动,眼睛圆圆的还自带有卧蚕,皮肤白里透红,气色饱满。
跳舞是塑身,减肥效果不大,她不是瘦小,反而肉肉的。特别是脸颊,年纪不大,也有天生缘故,有没褪去的婴儿肥。
邬睦发誓,他绝对没有亲哥滤镜。
他妹妹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子,香香软软的,跟一块小蛋糕似的招人喜欢。
看见邬睦在家里,小蛋糕就笑的开心,“哥哥!”
邬睦在挥舞锅铲,回头,见着妹妹站在厨房门口,他也笑,“起来了,要是没睡够就先吃了早餐再回去继续睡。你看你,上班两个月,人都瘦一圈了。”
都说长兄如父,爸妈去世之后,当时年纪也不大的他把妹妹拉扯长大,可不就是当爹又当妈。怎么看都瘦,恨不得把妹妹喂胖,身体健健康康。
“我才不瘦呢,工作室的哥哥姐姐们天天都带好吃的给我,我都长胖好多了。”邬玥掐了掐自己的腰,还真掐到了一小圈软肉,呜呜,胖了。
邬玥拧着弯弯的眉头,脸蛋皱巴巴,满是甜蜜的苦恼。
她有告诉自己不能再吃了,可真的好好吃,还是没有忍住,含泪接受了投喂。
只能多跳舞,把卡路里消耗掉。
“你低头看自己是看不准的,我站在你面前看才准,就是瘦了。”邬睦心疼的很,妹妹长大了,怎么还是小胳膊小腿的,要是成长和他这样的体格就好了 。
为此,邬睦曾经还制定了锻炼计划表。
可惜在妹妹的撒娇下无法实施,让妹妹长得小小一只,是当哥哥的失责。
邬玥“……”
她对当金刚芭比没有想法…
吃过早餐,邬玥还要去工作室上班。
老板接了个活,要给一个歌手的新MV歌曲编舞,价格给的高,要求也高。
她只是新人,还没有能力和经验去加入编舞团,甚至还荣幸能一起入境拍MV。
不过只要是工作室的舞者都要学,以防出现突发情况,需要替补却找不到人。
邬玥对待工作很认真,而且她也很喜欢跳舞。
这些年哥哥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会好好上班,好好的挣钱。
邬睦看着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妹妹,忽然有了感慨,吾家有女初长啊。
年幼时妹妹背着小小的书包去上学,到现在背着包包去上班。
他没有辜负爸妈的嘱托,把妹妹养得很好,阳光明媚,内心没有瑕疵。
“玥玥长大了,这么厉害,都能自己去上班了。”
邬睦很欣慰,揉了揉邬玥的脑顶,他的巴掌宽,盖下来都比邬玥的脑袋大了。
他就说嘛,他的妹妹就是一块小蛋糕,那几个损友还不信。
他们没有妹妹,是不知道当哥哥的快乐。
“哥,我的发型都乱了!”邬玥是这样说,也没有躲开。
“乱就乱了,我帮你扎辫子。”邬睦拿过梳子,妹妹小时候的头发都是他扎。
别看他是大块头一个看着粗糙,可是手稳,心也细。就如猛虎嗅蔷薇。
打拳击肯定会有负伤的时候。昨晚棘手,邬睦挂彩了,他在外面恢复了几个小时,是墨大少爷安排了医生给他检查,天亮才回来。
邬睦熬夜习惯了,没有黑眼圈,看不出来精神颓靡。
可受伤的地方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恢复好,他就涂药,贴了创可贴掩饰。
邬玥看见了他手臂上的伤,有在遮掩,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