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心疼,“哥,你们加班聚餐不就是吃吃喝喝吗,你怎么还受伤了?”
“有几个酒鬼,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聊几句不合就打起来了。”邬睦哪里敢说自己在做什么,借口都是事先想好的,“我没打,这是拉架的时候被误伤了。”
邬玥也没有戳破他的谎言,只是顺着话说,“这种人不好,下回你不要和他们出去了。要是出事,你在场也要担责的。”
“那肯定的,酒品不好,不值得结交。”邬睦点头,他手巧,扎的辫子好看。
妹妹长大了,他又有新的操心,“以后你要想谈恋爱了,找的男生一定不能是酗酒的。还得带回来先给哥哥看,我灌酒给他,等他喝醉了看酒品怎么样。有些男人看着老实,喝两口上头了就大变样,会打人的。找男人不能光看表面。”
邬睦要不行了,光是想想妹妹以后要是碰到个渣男,还被家暴,他就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提菜刀砍死这个他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渣妹夫。
以后不管妹妹嫁去哪里,他都得跟在隔壁盯着,不给任何人欺负的机会。
邬玥无语,“哥,我这还没找呢,你就在乱想。”
她只想好好跳舞挣钱,找对象的事还没考虑过。
“这不是乱想,是未雨绸缪。你要是出点事,爸妈在天上看着能哭成暴风雨咯。”邬睦对待妹妹的事向来都是小心为上,恨不得挡住所有风雨。
但他也不是那种因为担心就不让妹妹交男朋友的哥哥。
二十岁出头那么年轻,他做的一切都是让妹妹过得无忧无虑,交往也是年轻人体验生活的一部分,当哥哥的不反对。
邬玥撅嘴,“爸妈才不会哭呢,看见我们开开心心的,他们只会笑成大晴天。”
她扭头,笑着打趣,“还说我,你已经二十七了,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个嫂子呀。”
“哥不急。”邬睦就没想过这事。
他的生命里有妹妹就足够了,反正老了动不了,妹妹肯定会管他的后事。
邬玥嫌弃,“你什么时候都说不急。”
扎好辫子,邬玥就要出门了。
见邬睦要送,她说,“我的哥哥,你赶紧洗洗睡吧,胡渣都长了,形象已经没有,走出去人家还说你是流浪汉。工作室不远,我扫码骑车过去几分钟就到了。”
她是投简历通过了才来,租的房子当然是离工作室不远,租金也很昂贵。
选偏僻的就便宜,可是通勤太远,而且治安不好,邬睦宁愿花钱住好的。
“小丫头片子还嫌弃上你哥我了。”邬睦笑着把她送到门口,“骑车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
邬玥摆手,正好电梯来,她走进去。
等电梯门合上,邬睦这才退回家。
关上门,他敛起笑容,一脸深思。
思考良久之后,邬睦还是拨通了那串电话号码。
接通之后不是昨晚那位墨大少爷的声音,是另外一位听起来很斯文有礼。
对方还知道了他是谁,“邬先生考虑好了?”
邬睦说,“我答应了。”
打拳是吃年轻饭,他已经二十七岁,赚不了几年这个快钱了。
想要给妹妹更好的生活基础,今后有保障,他需要稳定下来。
“好的邬先生。大少爷还没起床,等他醒了,具体安排会通知你。”
……
XG编舞工作室。
邬玥体验了一把工作后最忙碌的一天。
她已经一身香汗淋淋,累得只想坐着,仅剩的力气光用来呼吸了,什么也不想做。
下午三点,是老板也是队长带编舞团去歌手的工作室,就给留在工作室的几个人放假休息。
邬玥一个新人也留下来,她躺着不想动。
旁边一个漂亮的女生很有精神,她说,“玥玥起来,洗澡换衣服,我们出去玩。”
年轻人就是有无限的精力享受生活,休息一会儿就能生龙活虎了。
邬玥被她拉着手臂坐起来,头发被汗水粘湿贴在了脸颊,而跳舞后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圆圆的,像一只软乎乎的小兔子,被女生好一阵摸。
“去哪里玩?”邬玥懒得动弹,任由她像玩洋娃娃一样摆弄。
“看赛车。”
“咦?”
邬玥来了精神,一脸惊讶。
可还没能细问,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送去浴室洗澡。
工作室有浴室,每个人还有储物柜放私人衣服。
等洗出来了又被摁在镜子前化妆。
弄好一切,她又被塞进一辆小车,呼啸开走了。
迷迷糊糊来到赛车场,邬玥手里被塞了一杯奶茶,她吸一口,这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