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弱有孕,多注意自然是好的,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及时......”
砂金嗔怒道:“怎么这就诅咒我身体有问题了?”
星期日搂着砂金上车,语气含笑:“我是担心你,你呀,惯会曲解我的好意。”
“玛莉给我发消息,说是我之前定的那批料子后天就到。我记得你后天好像是要去开会吧,没时间的话,我让加拉赫陪我一起。”砂金靠在星期日身上嘀咕。
星期日垂眸看向砂金的手机屏幕,他正在浏览西服的定制款式。
砂金见半天也没个应声的,便仰着脑袋去蹭星期日的手臂,嘟囔着:“又怎么了,我的家主大人。”
星期日揽过砂金的肩头,手指勾弄着他的发丝,不紧不慢道:“你最近找他很频繁。”
砂金眨了眨眼,有些发懵:“不是你让我出门都叫他吗?”
星期日打量着砂金澄莹透亮的那双眼,没有作声。
砂金过了会,捂着嘴轻轻啊了一声,手刚撑在星期日腿上,就被对方抱起来坐在上面。
“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跟他也能......别这样.......”砂金撅着嘴,眉间净是嫌弃。
星期日环住砂金的腰,如抱孩童似的抚摸他的后背,暗含讽意:“谁不喜欢漂亮的人呢?”
“你喜欢吗?”砂金环住星期日的脖子。
“我认为我对你的偏心足够明显了。”
砂金盯着星期日,缓缓道:“那我是你最喜欢的吗?”
“你听话,就可以是。”
砂金笑着哼了几声:“不听话呢?”
“让我失望的代价,你可能承受不住。”
星期日抚着砂金的后颈忽然紧捏,按到眼前,吻了他。
砂金牵起对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轻声低语:“又凶我!我都嫁给你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亲爱的,我是你的,我哪儿也不去。”
“希望你言行一致。”星期日阴冷的脸色这才有所缓解,拍了拍他的后背。
砂金柔婉一笑,倚在对方胸膛。
转眼便是去裁缝店量衣之日,砂金貌似对此颇为期待,早早就在门前等候。
加拉赫下来给砂金开车门,瞧见他正拿着勺子挖了冰淇淋吃,愣了几秒,疾步到他面前,在砂金惊愕的目光下,一把抢过圣代,严肃道:“你偷吃还站屋门口吃?”
“什么呀!医生说了偶尔吃一次没事的!我老公都没发表意见呢!你还先管起我来了!”砂金伸长手臂把圣代给够了回来。
加拉赫啧了一声,嚅了嚅嘴皮,语气不善地说:“你老公你老公,你怎么不让你老公跟你一路?还赖着我干嘛?”
砂金笑嘻嘻地拍了下加拉赫的背,把打开的车门关上,绕了半圈,坐到副驾去了。
加拉赫这屁股刚坐回原位,将车发动,就听见砂金说:“要是让我老公一路,怎么让你开心呀。”
“小夫人倒是说说,怎么个让我开心法?”加拉赫心里暗骂这狐狸又憋不住□□。
“什么都可以哟,只要治安官大人开心,怎么对我都行。”砂金吐出那嫣红一点舌尖舔着透明的塑料勺子,眼波似水地望去。
“要吃就好好吃,不吃就丢了。”加拉赫瞥了他一眼,手上也没一点耽误,转动方向盘平稳地驶向另一个路口。
砂金见状,偏头看向窗外,闷闷道:“你们一个二个都这样。”
加拉赫没再言语,只是默默加快了行驶速度,没一会就开进了地下车库,却跃过了专属停车位,将车停在一处暗角,闪烁红灯的监控也难以记录。
“什么叫一个二个都这样?”加拉赫把砂金吃完了捏在手中玩耍的塑料杯子放在一旁,掐着砂金那纤弱的脖颈拽过来,边亲边问,“我哪样了?我那主子又哪样了?”
“夫人,哪个伺候得更符合你心意呀?”加拉赫另一只手握住砂金挣扎的双腕。
砂金将加拉赫的嘴唇咬出了血,偏头说道:“都凶我,随随便便就对我发脾气,欺负我一个人。”
“我那叫凶你?公主。”加拉赫将血舔进嘴里咽下,两指紧紧捏着砂金的下巴转过来,加重了亲吻。
“那不叫?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对我有过好脸色吗?”
加拉赫松开了对砂金的禁锢,推开车门走到了他那边,把砂金拉扯下了车。
砂金还以为加拉赫这是要带自己上楼,刚张嘴要对方等自己整理下衣服,就被加拉赫的吻给堵住了。
异物感充斥着砂金的口腔,让他哽噎不能,唾液从嘴角滑下,残留晶莹水渍。
砂金被加拉赫边亲边推进了后座。
车门重重一关,加拉赫就虚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