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些话,叫我怎么笑?上赶着犯贱也不是这么个犯法。”
“我说什么了?”砂金没再反抗,懒散地躺在狭窄的后座,对他而言,这里并不局促。
“别装傻。”加拉赫将砂金的裤子褪到脚边就没管了,低头说道,“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这么叫他,我听着心烦。”
“那你要怎样才不烦呢?”
砂金闷喘一声,加拉赫的胡渣扎得他痒,他动一下就被对方按住了腿。
“管我叫什么?”加拉赫含糊道。
“啊?”砂金的话音满是纯真懵懂,“治安官大人要我叫你什么呢?跟我说说呗,我听听是不是能叫出口的称呼。”
埋头的人这么一听,便用牙齿轻轻叼着磨了几下,砂金的嘴里溢出几声颤音,去推对方的肩膀。
“停,我让你停下,听不懂人话?”砂金拽着加拉赫的头发抬起头来,迎脸就是两巴掌,扇得加拉赫左右脸颊都是手指印。
“我停下,这车里就该被水淹了。”加拉赫攥住砂金的手腕亲。
砂金甩开加拉赫的手,恨恨道:“你是狗吗?什么地方都咬?”
加拉赫呆愣了几秒,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双手捧着砂金的脸,竟然冲他汪了两声。
“你疯了?”砂金震惊道。
“夫人好娇纵的脾气,不管是扇自己的同事还是扇我这个下属,力气丝毫不减呀,下这么狠的手。”加拉赫把砂金抵在车窗上亲。
“威胁我?”
“我哪敢,我这也是替主子行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找找自家人就行了, ”
砂金那气若游丝的喘声,叫人忍不住心疼又心痒,抓心挠肝。
“老公,手轻点,我疼。”砂金扯着加拉赫按在他肚子上的手,放到自己脸侧抚摸。
“这才一个多月就这副样子,我看你这揣着的孩子能待到足月生,也是困难。”加拉赫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别,这不行,真的不行。”砂金打颤的手哪扒得动加拉赫那青筋暴起的手。
“不是说我怎么都行,随我开心吗?”加拉赫说着,打了下砂金的屁股。
“把我弄流产了,你还笑得出来?我可是在你的看护下......”
加拉赫掐住砂金的脖子,贴在他耳边低语:“怎么笑不出?那我可真是太开心了,流了,我让你再怀一个,你就怀着我的孩子去跟你那正牌老公恩爱。”
“你那洁癖狂老公不要你,我要你。”
“你这傻狗,不准咬。”砂金蹙眉,倒吸一口气。
“不咬不咬,我舔舔总行吧,我把水都喝干净了,回去我那主子没得喝了。”
砂金见加拉赫还真都咽下去了,无法理解的同时又心生佩服,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个什么癖好,一时间连带着表情都复杂起来。
“你什么毛病呀?”
“埃维金人都像你一样吗?”加拉赫忽然问道。
“什么意思?”
“像你一样漂亮,哪里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砂金瞧加拉赫怔怔盯着自己那处发呆,说话的热息都喷在了上面,不禁发怵。
“我又.......”
砂金正准备说他又不知道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也没太多机会见过其他族人,那时候光顾着如何饱腹了。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发愁该怎么让他跟姐姐活下去,谁还有心思傻乐着玩呀。
加拉赫低头吻了他那里。
砂金的话刚开个头就被震撼到哑口无言,难以置信的呆滞当场。
更尴尬的事发生了,他那水浪似的身子一下就泄了,砂金这下是真觉丢脸了,伸手去擦顺着加拉赫嘴角流下来的水液。
加拉赫却牵过砂金的手,在他掌心落了个黏糊的吻,大笑道:“赶着往我嘴里送水呢。”
“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你乱说话的!”砂金想这车内实在太闷了,闷得他脸发烫。
加拉赫伸着舌头去舔砂金的嘴,哈哈往他嘴里扑腾着热气,跟狗还真没什么两样。
“但其实你也开心吧。”加拉赫轻轻咬住了砂金软嫩的舌尖,“听见我的话。”
“耍流氓,你还有脸得意起来了?”砂金偏头,不愿再让这色狗占便宜。
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的依偎着静静躺了会,砂金又是个耐不住折腾的,连商场都还没踏进去一步,就开始乏了,合上眼来。
加拉赫趴在砂金肚子上,过了会他坐起来,把外套穿上系好扣子,将那里面被水浸湿的衬衫遮得严实,又慢条斯理地给砂金穿戴整齐。
“睡美人醒醒,这才出门多久呀,就犯困了?”加拉赫用手背轻轻拂了下砂金的脸颊。
“你不闹我,我能困?”砂金的声音都泛着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