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砂金,看了好一会,喃喃道:“珍珠,你好像真有点长胖了。”
砂金偏过头来,一脸纳闷地说:“这是孩子在长大呢。”
罗刹再次被对方的话哽得无言以对,嘴张了又张,还是决定不自讨苦吃,问些已经有答案的决定了。
他便指了指那挂了好几排的裙子,问道:“以前就偶尔见你这么穿穿,怎么?这是那位的爱好?”
“是呀,他让我晚上穿裙子睡,说方便。”砂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踌躇,坦荡得像是在讨论等会晚餐要吃什么。
罗刹站起来走到砂金身边打转,一会拎着砂金的衣角说好看,一会捏着砂金的裤子说合适,绕来绕去,挡在镜子那里,惹得砂金连连啧声。
“你在干......”砂金话还没说完,就被罗刹推到墙边压着。
罗刹从砂金的腰间摸下去,紧紧地压在瘦小的少年身上,压得砂金喘息时耸动的肩胛骨硌得他胸膛疼。
砂金挣扎着转过身,伸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拽着罗刹的头发弯腰与他平视,冷声道:“我说了不行,别让我一直重复同样的话。”
罗刹却好似犯瘾了般,抖得厉害,抱着砂金,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边亲边说:“尝这么点不够止渴。”
“自己想办法解决,跟我没关系。”砂金扒拉着罗刹缠裹的双臂,想换口新鲜的空气都没法。
他听见罗刹委屈地说:“我自己怎么解决?你怎么能说跟你没关系?”
罗刹蹲下去,卡住他的腰,让他不至于软了腰身撑不住滑下去。
“宝贝,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只有你。”罗刹的声音模糊不清,砂金却听得耳垂泛红。
砂金靠在墙上,手使不上力气去拽罗刹的头发,只能勾着几缕发丝摇晃,声音颤得像是水滴往下坠,原本清亮的嗓音变得浑浊起来。
罗刹想那嗓子眼细的孩子估计又是没来得及咽唾液下去,砂金经常这样,娇气得不行,稍微弄一会,整个人就跟呆了似的,什么都做不了,如同一汪水滩在那里。
罗刹站起来,抿着砂金微张的嘴唇吸吮,卡住砂金的脖子,迫使他仰起头来。
砂金咳了几下,才缓了过来,眼神迷离地继续说:“除非你想让我流产,一尸两命。”
罗刹皱眉,心想还不如让那唾液在这孩子嘴里漾,也好过一张口就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别动不动就说死的,谁死了,你都不会死。”罗刹亲吻砂金烙有印痕的地方,向仅剩的异族起誓,“丰饶将庇佑你。”
砂金那敏感的身子一发热就软,要不是罗刹抱着他,早就往地上倒了。
“你把我衣服扯得这么皱,给我整理好。不然等会吃饭,我老公又得唠叨我了。”砂金被罗刹抱着往凳子上那一放,嘴里还絮絮叨叨念着别人。
罗刹一听砂金这腻乎乎的称呼,心里就泛酸,想收拾这故意作恶的少年,眼神瞟向他的小腹,又狠狠撇开。
“宝贝,你为什么偏要待在这里不走?”
“就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便非要去当个贤妻良母?可没有哪家的好妻子会在自己家的衣帽间跟别人做这档子事。”
罗刹貌似把自己说生气了,语气更加严肃:“你什么时候走?生完孩子吗?那大概还有十个月左右,你这么纤瘦,他有请专门的诊治医生跟营养师吗?”
“你不好生调养,早产的概率会很大,你吃饭的那点量,都全被这孩子吸收了。”
“我的珍宝,想到你现在的情况,真令我夜不能寐。”
罗刹像是说起劲似的,边给明显没听进去在发神的砂金整理衣裤,将水渍擦干,边嘱咐着让他多吃饭,别挑食,切不可再像以前那样频繁服用助眠药物了,又说自己带了安神的补品来,要砂金记得按时吃。
“知道了,你话真多,怎么跟他一样,念得我心烦。”砂金蹙眉,淡淡丢了句话扔到罗刹身上。
罗刹愣了许久,看着砂金站起来走到镜前重新将领带打好,他咽了口唾沫,舔着嘴皮,走到对方身旁,声调带着乞求:“那你可以也这样叫叫我吗?”
“叫什么?”砂金转头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就是.....就是你叫他的那个词。”罗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停地眨动眼睛。
砂金捂着嘴笑了几声,抱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话的声音又柔又轻,浪花似的往人心里涌。
“谢谢老公来看我,不过我另一个老公要回来吃饭了,你快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