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能别.....就是这样吗?”砂金摸了摸星期日的头顶。
过了会,星期日从下面探出身来,张着湿乎黏腻的一张嘴撬开了砂金紧抿的嘴唇,差点噎得他喘不上气,掐着对方的手臂捶打。
星期日含着他的舌尖说话:“水这么多,给你止止痒,免得你一出去就往男人身上扑。”
“.......没看出来你有这癖好。”砂金对星期日这欲盖弥彰的无耻模样嗤之以鼻,“喜欢吃就直说,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夫人哪里都漂亮,我自然是哪里都喜欢。”星期日笑着往脖颈舔去。
砂金侧过身子不愿搭理这神经病,任凭对方怎么抚摸也不为所动。
稍许,床的另一边传来窸窣声响,星期日起床洗漱去了。但砂金知道,星期日还会再坐回来。
果然,在他假寐没多久,那家伙又坐在他身边把头往自己颈窝里埋了。
砂金特别讨厌星期日这个动作,因为对方的耳羽不仅刮得自己痒,而且挂在那上面的耳钉会把自己的皮肤蹭得发红。
于此同理,他的大腿也是。
砂金还曾故意使坏,用腿去夹对方的脑袋,但只得到了一句别□□与更激烈的舔舐。
星期日通常会抱个三、四分钟才松开他,在他耳边絮叨着什么吃早餐,别睡太久之类的,好像还有点别的事,但砂金没注意听了,反正就是些无聊的琐事。
只有星期日回来的时候,砂金才会去外面专供吃饭的大厅用餐,这人没回来时,他都在卧室里用的餐。
星期日的卧室很大,跟个一居室差不多,砂金就去偏厅吃饭。
仆人们都很自觉的将饭菜送到那屋子的桌上放着,砂金想应该也是星期日有提前吩咐过的关系。
星期日貌似很不喜欢他在外面晃悠,哪怕在家也是如此。
可砂金向来都不会让星期日如意,他没事就往厨房、走廊那些仆人们聚在一起的地方凑,跟他们聊天玩乐。
仆人们自是喜欢这位和善貌美的小夫人,但也明白金贵的夫人肚子里揣着家主看重的孩子,对待他都格外小心谨慎,说话毕恭毕敬。
砂金见也套不出什么更多有用的信息了,便耷拉着脑袋识趣地回到卧室里,乘着专门的直达电梯去顶楼的玻璃花房里待着。
砂金的一举一动必然是被记录下来送到了星期日手中,而作为橡木家族的亲卫——加拉赫却颇有微言:“人家小孩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你把他天天关屋里,哪怕你那屋子大得跟城堡似的,也不管用呀。”
“......花呀,确实相像。”星期日闻言,放下几页薄纸,凝目望去:“还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妖艳、轻柔、招蜂引蝶的花,外面吹来一点风都要跟着晃。”
加拉赫目光灼灼地直视星期日,回道:“他原本也应坐在办公室里忙碌他那些事业的,你二话不说把人家从总监大人变成了家主夫人,还把人家像关什么似的关在屋里,连家里的仆人都不准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星期日,没你这么当丈夫的,你要把你费劲心力、千方百计才娶回来的小妻子给逼疯吗?”
星期日靠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声沉闷的鼻息,直盯加拉赫,言外有意:“你很关心他呀,称他妻子,比我说得都顺口。”
“你是不是得癔症了?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对那埃维金人着迷得不行?见到他就走不动道了,他说什么都想方设法为他寻来?恨不得把金银珠宝都捧到他眼前,就为哄他一笑?”
加拉赫苦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星期日皱眉,否认道:“我只是需要他腹中的孩子。”
加拉赫不想再把星期日力排众议、与各家族据理力争的事情又说一遍。
还是在梦主都不愿为他背书的情况下,一意孤行非要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异族人,不仅要娶,还要风光大娶。
橡木家族反对骄奢淫逸、克己复礼的传统,在迎娶砂金这件事上,完全没起到任何警醒的作用。
各家族都颇有异议,但最后也只是不了了之。
毕竟星期日自上任以来,也只做了这一件出格的事。况且,非要论个一清二楚的话,那位被大家所不齿的异族人反倒是受害者了。
各族的家主都知道,砂金可并非是自愿留下来的。
“随便你怎么说,你爱怎么自欺欺人,跟我没关系。反正交待给我的事,我办完就行。走了。”加拉赫拎起外套,冲星期日甩了甩手。
在加拉赫转动把手推门而出时,星期日叫住了他:“那你下午两点后带他出去走走,六点前回去。”
“我的工作是保护你,不是当那孩子的保姆。”加拉赫挠了下脑袋,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