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
......哦,搞了半天,自己还想错方向了。不止精神上受苦,身体上也受苦呀。
“真心话,我可以跟你发誓。”砂金说着,竖起三指装作立誓的模样,被星期日握着放了下来,让他少耍这些没用的花招。
结束了一天的应酬,砂金几乎是倒着倚在卧室的沙发上,细嫩的脸蛋贴在枕头上,柔顺的发丝将脸庞遮住。
星期日交代完后续事宜,这才进了屋,将门反锁关上。
砂金听见锁芯转动的声音,觉得这人就是招笑,有必要防到这种程度吗?
星期日的脚步临近,砂金准备挪开的脚还没碰到拖鞋就被星期日拎着放在了坐下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给他揉捏肌肉。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碰你。”
砂金那双眼透过垂落的几缕发丝望了过去,慢散地翻了个身,斜睨着星期日,没说话。
“水放好了,去沐浴。”星期日虚压在砂金身上,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衬衣。
砂金的手指拽着衣角,躺在被脱下堆叠的衣服上。
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星期日捏住下巴,打断道:“知道我在宴会上把你搂在怀里,闻到你身上充斥着别人味道的时候,有多想杀了他们吗?”
砂金抿住了嘴,低垂眼眸。
星期日将衬衣那最底下的几颗纽扣暴力地扯开,镶嵌金边的宝石纽扣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星期日转而掐着他的脖子,厉声道:“你令我感到恶心。我的妻子,你需要约束与管教。你得明白,以后你张开腿的对象只有我,而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
砂金上身的衣服被脱个干净,层层剥开,白得比那顶上的吊灯还刺眼,光影摇曳,像一朵素莲,也像案板上剖开的鱼肉。
他的手按在星期日往下探的手背,轻声道:“我自己脱,可以吗?”
“不。”星期日扯开了他的手,逐字逐句道,“你是我的东西,你脏了,要由我亲手洗干净。”
“好,随便你。”砂金的嘴角挤出一抹笑。
星期日给砂金洗得细致,从上到下,哪一处都摸透了。
砂金偶尔从齿间泄出几声闷哼,星期日便皱眉冷语,说他不知羞耻,见到男人就□□。
浴缸里的水换了一波又一波,洗了很久,久到砂金都趴在边沿掩目小憩了,才被星期日用毯子裹着从水里捞出,湿淋淋地靠在对方身上,水顺着脚尖一滴一滴往下坠。
砂金的眼睛被发丝跟脸庞淌下的水糊得难受,一想到睁开眼就是星期日那张死脸,还不如就这样闭着。
“眼睛怎么红了?难不成你还有脸觉得委屈?”星期日在吹干的时候,扯了下砂金的头发。
砂金摇了摇头:“浴室的水汽熏得我眼睛有点疼。”
星期日给他擦拭了身体,放在床中央躺着。
“我看看你的伤口如何。”星期日的声音冷冷响起。
砂金没反应过来,睁开眼去瞧星期日,心想哪来的什么伤口?
见对方愣愣盯着他腿中间,便缓缓张开了腿。
星期日摸了几下,静悄悄的屋内使着黏糊水声更敏锐了,砂金盯着头顶的床幔发呆,又开始数绣在上面的鸢尾花一共有多少朵了。
“见到旧情人,水就止不住流?”星期日那濡湿的手卡在砂金下巴跟脖子间,“要不是我碍事把你喊过来,你是不是准备一个接一个地伺候完再回来?”
“你摸我,才流的,你不摸,什么事都没有。”
“不做,跟谁都不做,你也是。医生不是说了吗,前面几个月不行,激烈行为容易流产。”
“我的体检报告你也看见了,哪哪都不达标,我这身子骨可禁不起流产。当然,你要是愿意让我打掉,我也可以马上去。”
砂金回答的语气没有起伏,宛如陈述事实般的板正。
星期日沉默地盯了砂金许久,这才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将他搂入自己怀里。
“你......”砂金的话刚开了个头,就倏然变了调,轻轻推了下星期日的胸膛,啧了一声,“不是才跟你说不能有激烈行为吗?你手在干嘛?”
“摸几下不算,你还没脆弱到这种程度。”
“.......你伸进去了。”
“别喘得跟猫似的,调整你荡来漾去的呼吸,匹诺康尼可没春天。”
砂金想骂,只要对方把手移出去,他可以立刻闭嘴如同死了一般地睡过去。
但话在嘴边绕来绕去,砂金还是乖乖抱住了星期日,贴在他心口,温顺地说:“你不就是我的春天吗?”
说话的间隙,砂金偏头看了窗外一眼,想到,匹诺康尼的夜晚怎么总是见不到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