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同事,合作的人。当然,现在也是如此。
不过,他以为长大后的自己拥有了别的筹码,可以不用再这么狼狈地进行交换了,天真地以为那些纵情恣欲是由自己主导。
可到头来,所有人在意的似乎还是这具皮囊。
一想到连星期日这样淡漠冷傲的人,都忍不住做出这种下三流的勾当。
砂金便觉得他与这圣子没什么两样,他跟全天下那些戳着他脊梁骨骂的正道人士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是他躺在底下,而那些人压在他身上而已。
若论罪责,他们比自己罪加一等。
“先生,你喜欢我这张脸吗?”砂金问道。
“为什么不呢?”星期日皱眉,掐着他脖颈的手握得更紧了。
砂金勾起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笑,笑得又娇又媚,却勾得人心底的施虐欲暴起,想叫人瞧瞧,这嗲柔的嗓子何时能鸣出泣音?
星期日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砂金记不清了。
他好像一直都躺在床上,一直一直,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那柔软顺滑的绸缎上,仿若一件随时随地待人拆开的礼物。
他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肚子一直都很胀。
身上很疼,哪里都疼,有时候那些地方一起疼,他反倒是没了感觉。可能是不疼了,也可能是习惯了。
他只依稀记得星期日经常逼他喝水,他喝不下了也要掰开他的嘴往里面灌。
然后......然后是去卫生间,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忘记了。
貌似只是上厕所,可又记得对方好像拿了什么东西出来,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忘记了。
他只记得每天上午都能在卫生间里听见丢东西的声音,星期日好像常常在往垃圾桶里丢什么,他是想要低头看一看来着。但看没看,他忘记了。
应该是上午吧,因为星期日在丢完东西后,也把他像东西一样丢回到床上,然后把门关上,他听见了转动锁芯的声音。
他就记得一直都在喝水了,一直喝一直喝,感觉微凉的水流顺着他的肠道打了个转就又流出去了,身体被洗涤得一干二净,空空荡荡。
直到某一刻,星期日把他晃醒,用手并拢了他下意识就张开的腿,他将他抱起坐在大腿上,搂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可砂金觉得他衣领上的金属徽章硌得自己脸疼,于是便扭着脖子,换了个方向贴着他。
他听见他说:“亲爱的,恭喜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