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圆形哲学
金抱在怀中,走去廊道最里面的房间。

    砂金浑身乏力,同谐的力量严重影响了他的意识,使他无法再聚集精力思考哪怕一秒。

    他只能靠在对方胸膛,恍惚听见星期日吩咐下人收拾好餐桌,沿途中有人将一扇扇门推开。

    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对此缄默不语。

    “嘿,听着星期日,我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这非常的糟糕,我......我没办法,我不能.....我生不了,真的没办法生。”

    砂金被星期日放在柔软的床上,狼狈地趴在上面捂着胸口喘气,试图缓解眩晕的症状。

    “这次你没机会吃药了,怎么知道不行?”星期日将砂金翻过来,压在他身上,去解他系到最上面的纽扣。

    “上次见面穿得这么单薄,那层蕾丝能欲盖弥彰的挡住什么?你还真是有趣,这次明明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反倒穿得板正了。”

    砂金涣散的瞳孔呆呆盯着他,苍白的脸庞逐渐浮现潮红,水光潋滟的那双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直到星期日把他那具躯壳从堆叠的衣服里捧出来,也没再言语。

    “你以为自己对钻石有多重要?给他带来了这么多业绩与收益,他却这么爽快地就把你送给我了。”

    星期日见砂金一直沉默不语,捏着他的下巴,又说了些话。

    可砂金仍是一副木讷发怔的呆样子,不知道是被同谐的力量影响太深还是心如死灰懒得挣扎了。

    少年神情呆滞地躺在床中央跟具艳尸似的,星期日有些不悦地咬住了印有烙痕的细颈,一遍遍抚摸他流着薄汗的脸颊,问道:“是在幻想那个叫拉帝奥的人来拯救你吗?公主?”

    “你是吗?高贵的、圣洁的公主?你的灵魂坦诚到足以接受任何赤裸的考验吗?”星期日拍了拍他的脸。

    砂金闭上了眼,将头侧过去,不愿看他。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星期日的喘息加重,手掌的温度滚烫,从上至下,烫得砂金几乎要产生肌肤燃烧的错觉。

    “砂金。”他从那细窄的嗓子溢出点咽呜来,一点接这么一点,慢慢的,他喘气的音调就像是一支上好的催情剂。

    星期日将他的头掰过来,按着他的锁骨,使他呼吸更加困难,喘得更大声了。汗水糊满他娇嫩的一张脸,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朵鲜丽的花。

    “不,你对我不诚实。你要当一个坏孩子吗?”

    砂金浑身湿腻滑润,星期日把他往上提,指甲轻轻陷进那白脂似的肉里,瞬间就留下了浅红色的痕迹。

    “你要对我撒谎吗?对你的丈夫也不说实话吗?”

    “你享受惩罚或训诫吗?你痴迷于痛苦或毁灭吗?”

    砂金艰难地摇了摇头,汗珠顺着黏在脸侧的发丝一滴一滴往下坠,牙齿打颤,嘴唇抖得厉害:“不。”

    “那好,乖孩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星期日的动作令砂金吃痛,忍不住去抓对方的手臂,但碍于实在没了力气,只能无助地滑下落在床上,指尖因情欲凝成桃粉。

    “.......卡卡瓦夏。”砂金的睫毛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拧在一起,看上去可怜极了,连蹙眉都这么含情动欲。

    砂金咬住嘴角,大概是疼得受不了了,湿红的嘴唇被星期日的手指撬开,将那滑腻的舌尖扯出来一点,用指甲掐了下松开,随后吻住了他。

    “你很听话,我喜欢你,以后也要继续保持下去。”星期日去勾砂金的舌头,尝了个遍。

    渐渐地,砂金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本来还有点起伏的胸脯也如沉睡的平原一般静伏。

    星期日像翻动濒死的鱼一般,将他翻了个面,按住砂金的后颈,把他的脸压进被子里,仍未停止对他的暴行,语气中甚至还能听出点讽意:“这么禁不起折腾?”

    砂金已无法再做任何回应,又或是说再多的回应也无力终结这场虐待。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他选择了任凭痛苦从他身上经过。

    他擅长反抗,也擅长忍受。毕竟,他一直都生存在一个被逼迫的世界里,那形形色色的人,逼他献出尊严、人格与理想,这副躯体反倒成了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是一间没有锁的屋子,每个人都可以推开那扇门进来,将他参观得一清二楚后,又嫌恶地甩手走出去。

    他们要一间干净的新屋子,他这间旧屋住过太多人,配不上,但每一晚,他们都还是排着队进来了。

    他们要他白日当不可侵犯的高官,占据最大的屏幕与横幅,夜晚则要他张开腿当个迎客的奴仆,发出最浪荡的声音与喘息。

    砂金想笑,便随了心意笑出了声,星期日掐着他的下巴抬起,问他在笑什么。

    他想说,他觉得他俩都好笑、可笑、滑稽至极。

    他曾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与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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